郁闷ing

fe!! 崩溃!! 在即将崩溃前,娘子好言相劝。 重新出一次,且改书名,叫《你丢人不如我丢人》,罢了。 犬子佑想:你丢人,我可跟你丢不起这个人啊!

让我羞愧,让我感动

好友六老师认真读了《你走神儿不如我走神儿》,发现很多很多错别字。 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羞愧,也让我感动。 现在哪还有这么仔细念书的。 我知道,错了就改,才是正确的态度。

马儿快了不等驴

“快吃萝卜不洗泥”,意思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但如果问它的下半句是什么,你知道,他知道,我就不知道……如此情形相当普遍,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知半解”吧?

霓虹灯下的宝贝

这个句子被我在几年前写成一篇文章。几年时间过去,我发现,“宝贝”已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关键词,至少是关键词之一吧。 如今,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个媒体,任何一个品牌,都有自己的宝贝。新京报每周都会推出一个“北京宝贝”,很养眼。每期都会看,很仔细地看啊。

野保中心

在汉语新语词中,将音节较长的词组缩减为双音节的词组有利于概念的传播和表达。比如,很熟悉的例证:将“彩色电视”缩减为“彩电”,将“节制生育”缩减为“节育”,将“采访和编辑”缩减为“采编”,不难理解。

非机动车加装机动装置

交通管理语境中一般将交通工具分为机动车,非机动车两种。但其实的情况比较复杂。将烧汽油的马达装到一个自行车上,就有了一个介乎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工具,大家管它叫“非机动车加装机动装置”。这个名字让我先想到我们用电脑写字的人。用纸笔写字,是“非机动”,加上个电脑,可以随便复写和改错,还能打成宋体黑体,不是正好“非机动车加装机动装置”?

新三境界

王国维老师著名的三境界说已然过时。 MSN或口语中,孩子们创造出新的三境界。 分别为: 分特。这是第一境界。(分特为faint音译,在MSN上也被简写为ft。意为晕。)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洪晃看完《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为该片概括一句宣传语:男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而徐导基本不同意这个概括——因为这个概括中,其实隐含着一种批评。徐导认为,女人能操纵自己的人生。徐导的话当然对。如果她是说她自己的话,就更是如此。

《孔雀》

买本书,两毛四,粉皮儿,五个字。(弟弟) 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八点整。(哥哥) 这表给你吧,你留着娶媳妇。(姐姐)

《笑是个啥》

杰弗里-克卢格/【美】时代周刊05-02-28 还有什么能这样愉快地锻炼心脏和鼓舞情绪?还有什么能如此称职地充当社交信号和谈话的润滑剂?还有什么能将父母儿女兄弟姐妹联系在一起、交流在这个剑拔弩张的世界里活下去的体会与心得?对,是笑。

至少给文字也放一天假

有一天,btr在博客日记里写了一篇没有标点符号的文字。最后一段是这样: “不管他们在那边嘲笑我哈哈你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怎么两手空空来布落阁连标点都不带么我起初的确有一点惊慌但我很快恢复了镇静我说哈哈哈你们这群因循守旧的家伙我是故意给标点们放一天春假呢反正词语本身也有粘性来着你看你看我把它们堆起来堆起来不是很雄伟吗你说你应该额首称是还是根本不顾不管”……

《纵乐的困惑/明代的商业与文化》(03)

C.谜团 “拒签”当晚一夜无事。不过,奇怪的是,睡至半夜时分,我忽然接二连三开始打喷嚏。其时室温正常,被褥温暖,全无丝毫凉意冷风。事后太太说,我那一连串喷嚏气势雄伟,像极了所谓宏大叙事。媳妇还为我宏大叙事般的喷嚏记录了精确数字,总计27个。“27”这个数字让我一下想到了郭沫若。我记得他在一首气势磅礴的抒情诗中曾一口气高喊出27个“晨安”…

《纵乐的困惑/明代的商业与文化》(02)

B.评审团 我震惊,我愤怒。震惊和愤怒让我变态,失态。年轻的时候,我一紧张或激动,满脸的青春美丽痘就会一粒一粒凸起,像疯长的桃花骨朵……我没想到,及至老年,我青春期的那一壮阔景观再次复现于我苍老的面容之上。我很失态。

《猪与蝴蝶》(02)

不过,实事求是地说,冯唐随笔比冯唐小说好看,其实与他矢志不渝写小说密切相关。甚至可以说,没有他已经或正在写的那些既有趣又独特的好小说,也就没读者现在看到的冯唐既才华横溢又一肚子坏水儿的随笔。

《猪与蝴蝶》(01)

冯唐著。 我要真当着冯唐的面儿说他的随笔比他的小说好看,他肯定跟我急。相似的情形也曾发生在王小波身上。1995年秋天的那个下午,完成采访后,我跟王小波闲扯,我说,好像这几年随笔越写越多?王二话不说,马上矢口否认,连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水仙已乘鲤鱼去》(02)

所以,有些青春小说的强劲无比的市场号召力与“青春文学”之类的外在标签至少没有本质的关系。同理,几乎所有在阅读市场取得骄人成绩的那些青春作品也基本不具备拷贝或复制的可能。郭敬明再也写不出一本《幻城》,韩寒没在《三重门》后,继续“四重门”、“五重门”、“六重门”。

《水仙已乘鲤鱼去》(01)

依专业的观点看,“礼品茶”概念一望而知是个很荒唐的分类,可这个分类却已然深入人心。至少在大街小巷那些茶叶分销店里,作为重要概念之一,“礼品茶”已经并将继续被大规模用于促销,且屡试不爽。一方面,它足够荒唐,可另一方面,它也足够有效。

《智者不藏书》

《万象》第六卷/颜择雅 文 拒绝藏书的六大难点 (无论你是藏书迷,还是伪藏书迷,无论你是一生只想藏书,还是潜意识里存有藏书意识,本文都不可不读。)

《马奈的铁路》(03)

陈侗当然属于彻底的不识时务,但其实,某个事业或一个行当的改变或发展,很多时候正得益于陈侗之类视他者为地狱、视时务为魔鬼的家伙。你的目标当然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也不是你的目标。这其实是常识。但在那些识务的俊杰们看来,各走各的道,反倒非常。而依照陈侗自己第比喻说,作为一架飞机,航班号不一样,目的地自然相距霄壤。为此,陈侗开玩笑,说他甚至愿意自己是一架仅仅停留在半空中的飞机。我真心赞美这已日渐稀少的特立独行。不过,设身处地为陈侗想,我还是觉得,“一架停在半空中的飞机”意象虽足够独特,但毕竟不够安全。我个人更喜欢的,是陈侗另外一个与铁路有关的比喻——那个比喻不很险峻,但一样独特。关键是它在想象中异常安全。那比喻说心灵与现实的关系就像一条铁路,但仅仅是1/2铁路。心灵是一条铁轨,现实是一条铁轨,虽然枕木将他们连接在了一起,虽然他们少了其中任何一根另外一根都无法发挥作用,但它们永远各行其是,永远不会相互交叉。

节哀

黄佑想经常疯疯癫癫,犯二百五。每有这种时候,我和孩子他妈就好言相劝:二豆啊,你老这么二百五下去,将来怎么办啊? 二豆不听,常常说:我不是二百五。我是二百五十一。你看看。

《马奈的铁路》(02)

而阅读本书后我才发现,其实这一切陈侗自己早已了然于心。当然,这也是陈侗近20年中最重要的困惑之一。巧合的是,几乎大部分采访过陈侗的记者也会对如此困惑充满好奇。而陈侗自己说,与这种困惑所对应的心态,“既充实又糟糕”,“或者叫做快乐的乱七八糟”——“假如说我对自己的这个状态有些怨恨,我想不是因为我自己承受不了,而是因为社会偏见从来都不接受这种状态,事实是无论我的社会知名度有多高,至今也没有一个系统真正接受过我,而我也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想进入某个系统……(P178)陈侗这段话说得有点绕脖子。我冒昧将他这段文字翻译成我的话,变成这样:我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但这样的结果是,20年既快乐也乱七八糟下来,已没有一个剧组愿意在保证我的自由的同时,又对我自由的硕果予以肯定和接纳。而这样一来。反而让我这样想:我有必要果真加入一个剧组并成为其中的男一号或幕后枭雄乃至配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