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奈的铁路》(01)

陈侗著。P185。¥25.00元。 陈侗是因为博尔赫斯书店而被公众知晓的。坦率地说,这里所谓“公众”,其实是一个打过折扣后的“公众”——一个喜欢读书、喜欢逛书店、喜欢舞文弄墨语境中的“公众”,一个小资、文青、艺青语境中的“公众”。除此之外,“陈侗"这个名字在口语传播中还有一点性别辨认上的麻烦。在圈子里,即或是用纯正的央视新闻主播嗓音念诵“chen

《谣言心理学》(03)

……在一则八卦或绯闻或谣言的传播过程中,传播者固有的文化经验会自动促成他们对原是状态的八卦信息既予以简化,又加以润色。以此而论,绯闻传播者个体的感觉、记忆、虚构技巧乃至焦虑程度、希望粘稠度之类的文化经验已成为八卦制造模式中最为活跃也最难复原和拷贝的重要元素。这说明,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八卦其实不应仅仅被看成是一种纯粹的怪物,因为毕竟它对很多人来说,确乎是一种有价值的偏离。而其价值的要害即在于,它在充填了那种普遍存在的生命空虚的同时,也在一种窜改的语境中完成了自己对有悖于现存逻辑的那样一种世俗生活的无羁想像。

《谣言心理学》(02)

【简化】八卦中省略了大量有助于了解事实真相的细节——这些省略并非因为由于人们记忆的不可靠,相反,它们一概是一种有系统的省略,而这种省略的最终原因在于,假使讲出了它,它就趋向于否定所期望听到的意思。再这种八卦、绯闻、谣言三者区别几近于零的信息中,在对某一信息的传递过程中,被有意混杂了想像、评价、效果预期等多种复杂的元素。掐指一算,教授在文革中不过是个毛头文青,所有表现一句话足以说清,但到目前为止,教授他至少选择

《谣言心理学》(01)

奥尔波特著。 犹豫半天,我还是把手里那本书放了回去……我总是觉得,这种主题的书,跟我这种人没什么关系。那本书的叫《绯闻心理学》。绯闻?它跟我们老百姓会有关系?它其实基本已成为娱乐圈专利附属物了吧?不过,细致一想,我也不对。那年,我陪几个偶然碰在一起的南方朋友去了有生以来唯一一次“雕刻时光”,A约B,B约C,C约D……拖拖拉拉三四个小时忽悠就过去了。所以,那唯一一次的雕刻散伙,时间已是凌晨。没想到,这个“唯一”,到了广州,迅速被雕刻成了异常夸张的模样——说老黄不顾岁数一大把,每天陪着漂亮妹妹泡吧……这就真成了绯闻。原来绯闻与每个人都有关系啊。老百姓的平凡庸常的一生也会被绯闻一下,至少一下?

节日语文

过年了,还在一线采访的记者编辑和咱一样进入“节日时差”,乱乱的。 过节我看报比平日细心,耐心,周到…… 人在松弛状态中,对信息的需求其实反而挑剔。

果然等到一场雪

2月3号晚上,就在关电脑走人前几分钟,编辑贾老师冒出来:交稿儿!……我蒙了。我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我想,也许版面字数刚好够了,不需要我贴个花边儿凑个方块儿,可贾老师说:不行,500字,就等你了。否则,我怎么回家过年?

鸡年书单(01)

《格林威治子午线》23.00 《快照集/为了一种新小说》16.00 《被历史控制的文学》6.50 《情人》(王道乾译本)12.00 《谣言心理学》9.00 《谦词敬词婉词词典》22.00

两个情人

下午,为了让大豆二豆出去溜达溜达,媳妇让他们到小区北门去买三串糖葫芦。临走前,媳妇嘱咐大豆二豆,四块钱可以买三串。就说我妈说的——老主顾。四块三串。只能给四块啊。

爱字怎么写

在车上听FM974广播,主持人说,下面请听歌手阿杜的《爱字怎么写》……二豆现场点评:真笨。“爱”字都不会写!我一年级下学期就会写了。

万一不行了……

……我有时比较抠门儿。某日,媳妇再次指责。正在讨论,二豆搭茬儿(他可真喜欢搭茬儿)——他说:“我觉得咱们家收入还可以。万一不行了,还有我们俩顶着呢!我们两个人的钱加起来有四百多块呢!”

当和尚我也要当花和尚!

早上大豆黄佐思同学犯错误,妈妈批评,二豆搭茬儿,起哄。妈妈说:你少搭茬儿——你算哪个庙里的和尚!闻此语,二豆说:我才不当和尚呢!就算当和尚,我也要当花和尚!妈妈惊呆。问:为什么要当“花和尚”?二豆说:因为我要吃肉,喝可乐,喝饮料。

都洗干净啦!

大豆二豆在读书或看漫画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不知其意的词汇,他们喜欢张嘴就问,我们老两口也是随口就答——无论他们所问的词汇涉及到什么,我们都力争回答鲜明,准确,并力争举例说明。

东京日记(10)

离开东京回到北京, 发现北京很大。 而前九天看过的那个又旧、又干净的东京 只像一个详细的梦。 过客喜欢大惊小怪, 但过客仅仅是过客。 过客从来不会进入一生活,

东京日记(09)

结业式结束后,大家互道“拜拜”。 握手,照相,再握手。 这就是不了即了。 早上坐车离开, 班主任没再来送, 机构没再来送。 默默地,从东京飞回北京。

东京日记(08)

与我事先想像得相反, 东京街道上最多的, 不是赛文伊莱文便利店,而是 自动贩卖机。 我留意了一下, 不过一二百米一条小街 却有三五个饮料、香烟、杂物之类“自动贩卖机”。

东京日记(07)

在北千住地铁站问路, 最便捷的办法 是在一张白纸上写汉字, 写繁体汉字。 没想到, 会写繁体汉字 在这儿用上了。 在北京, 我始终不方便吹牛的事儿有两件:

东京日记(06)

虽然日本百分之九十九的出版社 都在东京, 可夸张地说,日本只有一种书: 动漫。 在双叶社,从最上面一层往下看, 七层是动慢, 六层是动慢,

东京日记(05)

在《蜡笔小新》编辑部, 我热得四脖子流汗。 趁一个年轻编辑离开,我慌慌张张坐上去, 让一个同学给拍了张数码。 我知道这很无聊, 可你发现没有,很多时候,

东京日记(04)

银座那条街道上 最让人想入非非的那幢大厦是 “朝日新闻”。 潜咖啡颜色,两幢, 相互拼接在一起, 滑出一道弧线……里面 灯光明灭,与想象中

东京日记(03)

今天东京下雪。 日本的班主任老师说, 这是2005年东京的第一场雪。 忽然有点紧张。 马上又意识到,这个紧张, 其实是从北京带到东京来的。 雪下到地上就化了。

东京日记(02)

昨天晚上八点多,我迫不及待想去新宿。 不是因为文化,恰恰是因为没文化; 不是因为历史,而是因为现实…… 现实是,很多时候我们的艰苦卓绝,

东京日记(01)

早上五点起床,脑袋都是大的。 喝牛奶的时候, 感觉那牛奶的滋味跟电影里的角色喝牛奶, 看电影的观众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吃面包,是咸的, 那感觉好比加了食盐的草,

《遁词》

洁尘著。冷冰川画。 几年前三联书店出版过一本画家冷冰川的画集,叫《闲花房》。冷冰川的画很多人喜欢,特点是冷艳而神秘……出版社请作家为画家的画配上文字,编成本书。画儿还是那些画儿,而当文字出现后,冷冰川那一张张黑白版画有了“画外音”。

《退步集》

陈丹青著。陈丹青是著名画家,这几年出版了不少随笔散文,很收欢迎,他的文字很多专业作家写不出来,很多散文家,大散文家也写不出来,《退步集》是最新的一本,依旧是陈丹青一贯的风格:率性而言。

《醉花打人爱谁谁》

周晓枫著。16万字。p231。¥18.00元。 长篇小说,作者原来一直写散文,且很有成就,这是作者第一本长篇小说,不能叫出手不凡,但小说写得的确“邪门”——它完全不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那种长篇小说,它用五对儿知识男女的日常生活结构全篇,不以情节取胜,而以人物评论、语言等取胜。

《红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

刘仰东著。28万字。P315。¥22.00元。 文字松弛,平和,全书第一句话是“北京孩子没多大出息”。这个话说得平平常常,但其实是导引全书的一句子话——真的没出息吗?为什么没出息?什么叫出息?悬念全藏在这个简单的句子里了。

《夜半撞车》

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2003卷之一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著。谭立德译。p133。¥13.00元。 作者是很多读者熟悉的法国著名作家,很多年前,读者读过他写的《暗店街》,非常有名。这本书是作者的新作品,篇幅短,故事简单,文字简单,一个年轻人深夜被一辆非亚特撞了,醒来躺在医院,也得到一笔赔偿,但真实的一切是如何的却根本不清楚,整个小说是一个会议、寻找的过程。

《小曲一唱解心宽/晋北民歌精华》

贾真编选。29印张。P456。 怀旧在出版界已是一张好牌,本书就打这张牌,不一样的是,点穴要找准,情绪的提前量要找准,稍有闪失,前功尽弃。更需主义,万万不得拾人牙慧,跟着别人一起怀旧,好像跟着别人一起谈恋爱……如果是灯泡,照亮了别人还算好的。经常发生的情形是,没照亮别人,还憋了自己的亮光。

《没有你不行,有你也不行》

《万象》。第七卷。总第六十八期。 作家毛尖最近集中重看著名电影导演特吕弗的影片。这很值得。这个信息我是从她发表在《万象》这一期杂志上的随笔中得知的。作为一个特吕弗迷,《四百击》的打击与伤怀所焕起的,还不仅仅是对童年生活的坏记忆……迷到后来,其实特吕弗的伤怀与难以释怀,已多少改变了毛尖乃至毛尖们自己对生命的看法。和过去比,毛尖的这篇小小的随笔尤其黯然神伤……

三个“改良妙语”

人不犯傻,我不犯傻;人若犯傻,我必犯傻。(沈宏非) 人不犯贱,我不犯贱;人若犯贱,我必犯贱。(沈宏非) 人不窥我,我不窥人;人若窥我,我必窥人。(鸡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