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笔下的题目大都寻常,再加上散文这样一个似乎大豆二豆都会写的“寻常”文体,无论他者还是作者自己,想独到,想探究寻常之表下无人问津的真切、真相和真实,自然充满难度。而难度,则是被批评家反复强调的一个一切书写之独特性前提。像自来水龙头那样无穷无尽的话语河流或许可以成为畅销书,但多半与人生、人性真切无关。所以,选择寻常本身意味同时选择了难度。深刻新鲜是一个方面,毒辣端庄是一个方面。而在融会如上之外,方希还将有趣融入其中,真是想不到。这样,方希笔下出现“俏江南”里似乎书面得妥帖无比的麻、辣、烫——看上去时髦,精致,端庄,可骨子里却冰心侠骨,铁面温柔,一种爆笑完毕终于绝望的阅读效果就此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