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生轻浮的人,如果他最初与我们见面的时候戴着严肃面具,那我们后来就不大接受他轻浮的一面了。这其实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我们的道德感、传统资源培养了我们,让我们比较容易接受一个严肃或优雅的人,而对轻浮的人,我们不是很习惯。其实,想想本月风头人物张、余、周、牛、赵,焉知道他们原本其实就不是那么超凡,只是我们与其初次邂逅时,大家彼此形成的全部感觉都是误解而已。这么一想,轻松了。“轻浮”有那么不好吗?未必。只是从一幅圣像变成一幅写真,我们的感官不习惯而已。所以,面对张、余、周、牛、赵各位,最不公平的是那些文化人们躲躲闪闪的讪笑。而反过来说,那些躲躲闪闪的讪笑确已构成了一种心理评价——那评价的歌词大意无非是:哦,原来大家一样:无论是哲学界的汪国真还是散文界的陈逸飞,无论是相声界的余秋雨还是电影界的小布什,统统终于轻浮了。但其实,人家原本轻浮呢。轻浮也是一种修养。不是说轻浮就可以轻浮或说轻浮就能轻浮得天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