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语录》

林振强著。P216

有“往事”在先,且叫好叫坐,俗套地说,中国出版业的2004年大致也可算个“传记年”。不过,需特别说明的是,一部传记是否可以流传下去,常常并不在于事先张扬与否或张扬声音的大小——正如当年“红高粱”红透天下,并非得益于什么“首映庆典”。假使一部电影的首映礼可直接决定优劣,一本传记的通气会、导读会、解释会、澄清会,辩解会等即可决定成败,那世界上那些伟大的书应该都算白写……其实,这番意思很多年前已被香港作家林振强用一则“语录”说得清清爽爽——既简单,又刻薄:“平凡的人出自传,就如同平胸的舞娘跳脱衣舞。”

最早知道林振强还是1994年。那时,趁工作之便,我每周都会把他在香港《壹周刊》封四上写的专栏文字复印下来:那个专栏的名称有点那个,叫“一个人在床上”。一年后,将厚厚一叠“A4”装订成册,就成了我读到的林振强的第一本“书”。用今天的语词说,如此举动已属“宽粉”。而且我一“宽”就是十年。我常把那叠已破烂不堪的“A4”放在包里,不时拿出来看,而每次看,几乎都要感慨丛生。今年春天,朋友终于从香港一次帮我买回六本林的大作,而我这时的阅读,已好比“复习”……我忽然发现,林的文字其实不全刻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文人们有的那种复杂,他笔下其实一样不少。“一九九七以后,外省人再不是指上海佬,而是指你和我”……尽管林已于去年患病去世,但我还是从这个句子中亲眼看见了他真切无比的黯然。

2条评论

  1. “宽粉”宽成这样,也真似莫劳劳不容易涅
    偶们要学习黄老西“宽粉”的精神:)))

  2.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去过夜总会,出于好奇,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小姐手指很修长,说话声音很好听,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名草”吧,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小雅,你会玩骰子吧?”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挑逗我应付着同事,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他说自己叫文,让我们叫他阿文。偷情“阿文,好有气质的名字,配他刚好”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同事见我心不在焉,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我又惊又喜,紧张得打翻了酒瓶。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 白天,他睡觉,我上班。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处女隔三岔五,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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