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is money.】
这话从少年时代就被灌输,可也只是到了这个岁数,才对其中的“Time”确有感觉,而至于“money”,尽管永远不嫌多,但确对其冰冷、残酷和缺乏性灵,大为不满。而或许,这个句子的本质是告诉我们,其实时间也是一样的冰冷、残酷,一样缺乏性灵,难以确切把握。上周情人节,读《21世纪经济报道》一妙文叫”女人怕折旧男人怕折现”,心惊肉跳之余,忽然明白,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时间的对手,连金钱也不是。时间就是时间,只有它才能真正笑傲江湖。
【Long time no see. 】
“好久不见”在中文里是个常用寒暄语。在东北话里,叫“老没见了”,在上海话里,叫“交规晨光么看到”,在粤语里,叫“喉乃嗯ging”,在河南话里,叫“蒿纠目有健”,在桂林话里,叫“蒿纠煤jian(二声)”……相比而言,几乎所有方言都因为其“外语”属性,而极大地丰富了我们文化的历史线索。(本条欢迎各地网友留言,以音译的方式,写下贵地的“Long
【It's very popular.】
现在,什么都讲个“与时俱进”。“It's very popular”这个短句中的“very”在狗年春节后就不能再习惯性的译成“很”或“非常”之类的程度副词,而应该译成“相当”,至使原句成为“它相当受欢迎”,且“相当”二字需以“丹丹腔”放缓、拉长,拽拽地说出。同理,本人老书语词笔记第三卷《非常猎艳》假使重版,须更名为《相当猎艳》,并延请丹丹作形象代言人……相当火爆。
【I owe you one.】
这个短句在今天说,饶有趣味。在汉语构词方式中,“颠三倒四”算是一种。今天上午在MSN上和名编葵老师闲聊,他刚参加一个佛事回京。他说,本次佛事的策划人是个热心佛事活动策划的朋友,为此,朋友们都管他叫“佛事活跃分子”,简称“佛活”,可叫起来像“活佛”。以此类推,“我欠你一个人情”也可以在今天被迷离的目光恍惚成“我欠你一个情人”。这个细节说的是,有时,恍惚美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