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黑夜里下着雨,来到这个城市。用傻瓜数码拍黑夜里的天津,什么也拍不到。隔着车窗拍到的,是车窗玻璃上的雨滴,集合着,哗哗哗哗地往下流。虚了,看着就像凝固的烟火。黑夜,加上雨,天然有了张记忆温床。细小的芽慢慢拱出来,试图长大。“长大”在这里算一个转喻。确切地表述,应该叫“回去”。曾经经历过的事情遗忘了,也还可以回去,但回去的路,多半在夜里。记忆也像烟火那样忽闪忽闪,璀璨着一下下,又回到黑。人非物非。佐思佑想的爷爷曾无数次来过天津。我从记事起,只要听说出差,老爸就一定去天津出差。我兄弟大学毕业后也陪爸爸来过一次。可我没。记忆的苏醒是缓慢的。这个喧嚣的雨夜里,我找不到父亲走过的路。记忆是烟火的,缓慢的复苏的,长大或打开之中的。需要再来一次,而那又是再一次的苏醒。揉揉眼睛,可以看见错误的太阳光照耀在一个陌生的街道上。为什么要把狗不里的包子铺娄狗做成很像比萨饼麦当劳或肯德基。回到过去的路上堵车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很抒情的人滴。
有些伤感啊
太过分了,你竟然去天近度假,过分了,过分了。
文字很好,这次的不分段,估计你是忘记了吧。
娄狗,则么也应该是“老哥”啊
到处赶饭局,小心吃出痄腮。
梦里天津
国营厂一个接着一个,锅炉、烟囱、大食堂、单身职工宿舍…..
在高高的工厂大墙间我走啊走啊,永远也走不出单位中国的圈套圈。
我累了,想对墙角处抽烟的女工伊蕾说:
让我靠一下好吗?
************************************************
有谁知道伊蕾的近况?她为什么长时间没有新作?
************************************************
诗人伊蕾——撕毁虚伪的圣徒
大凡热爱、熟悉当代诗歌创作的人,肯定熟知女诗人伊蕾和她的诗。她创作的长诗《独身女人的卧室》一句“你不来与我同居 曾引起诗坛内外的震惊,并因此而招来许多非议。后来,有人将伊蕾和翟永明、唐亚平并称为当代诗坛“三剑客”。她的诗集《独身女人的卧室》等较早地提供给中国读者一种纯粹意义上的女性诗歌,由于这首诗的复杂性,阅读的过程几乎也就变成了一次地地道道的探险。
1990年后,伊蕾和她的诗突然从诗坛失踪了。1992年9月,伊蕾从天津出发,到了俄罗斯。像许多初到俄罗斯的人一样,伊蕾曾有过很多的想法。在做过几桩工艺品进出口生意后,她开始敲动艺术的大门。她把工作目标定位在促进中俄民间文化艺术交流上。1999年6月6日,诗人普希金诞辰200周年纪念日。在北京音乐厅大厅右侧的万圣书屋,由女诗人伊蕾策划出版、俄籍华侨音乐家左贞观撰写的《普希金的爱情世界》一书被读者纷纷抢购。这不仅仅是普希金的奇迹,它还饱含着一个中国当代女诗人对一位异国伟大诗人的不了情怀。
伊蕾稍年长一些,在时代的漩涡中陷得深一些,因而她比谁都知道如何向那个千方百计削弱女性力量的怪物发起进攻,撕毁其虚伪的面具。
伊蕾以她诗歌的声音方式引领我们达到这样一种倾听的态度:全神贯注的理解必须建立在一种尊重的、平等的心理状态之上,必须理解她间断中的涵义;理解她沉默的情感,理解她带着反诘的、质询的口气所隐含的自我批评意识,而非仅仅对于外部世界的批评;理解她敏锐果敢的判断中,轻轻地放开的那些部分,决不是对私人性隐秘的暴露,而是要我们理解一种难言之隐。在这一意义上,伊蕾的个人性表达既是具体的,又是希求你纳入自己的想象性之中的。
因此,既不能把这种个人性理解成一种宏大话语的个体呼应,也不必将之理解成隐秘的私人经验的记录。至少,从组诗《独身女人的卧室》中,我们就已看出了这种理解的无效。阅读她热情奔放、汹涌不可阻挡的诗句,对我们每个人的艺术和道德良知都是一种考验。依我看,她的那些被人视为“色情 的地方,恰恰表明她是一个“圣徒 所在。她始终是个理想主义者,她理想的热情和自觉,同时又转化为她的诗歌形式,其间有一种独特的平衡。而且让我感到写得机锋迭出、意外频现、十分有趣。如果我们要理解什么是一个诗人的能力,这就是能力。
《江南时报》 (2001年06月18日)
黄昏中的白杨树在小洋楼间闪着入神的光芒,这是来天津后最大的收获。
把这个感受发给一个天津出来的MM,她回信说:因为是在初夏。
我靠,简直没有幽默感!
黄哥的文章还真是很少抒情,他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唯恐别人进入他的感情世界,是这样吧?
内心丰富!外表装酷!
天津的日子段子横飞,可惜没带录音笔
怪不得前两天北京路好走不堵车了,原来牛鬼蛇神都出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