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去永远过不去

我在2005年6月22日的读书日记中写过:“像那种短促窘迫惴惴不安的呼吸,这本《好的斯大林》纠缠得厉害。删繁就简剥离密密匝匝的情绪、情感荆棘发现,错综复杂的父子关系构成了这本带有自传色彩的小说的主干。而政治,则是其全部纠缠的死结。“我”的父亲一辈子有两个俄语词发音不准,一个是‘美丽’,一个是‘司机’。受父亲影响,每次遇见‘美丽司机’,‘我’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并因此想起父亲。‘我’不知道,其实无论对谁而言,‘父亲’都是个不可删除的隐藏文件。而当它与持续不断的政治风暴纠缠到一起后,情况就更为复杂。真正无法正确发音的,哪里是什么‘美丽司机’,而正是‘政治’一词。这样,全书用二十二万字篇幅所构成的那个倾力解开死结的手势终究不过一个扭曲的表情,苍白而怪异。”
补记:
“我”对自己的出身情感复杂,矛盾百出。“我”骄傲于自己的不可一世:“我也是小少爷,我出生在官员家庭。我是被羊膜包裹着出生的人。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俄罗斯人有一个传说:这样的人生来有福,注定幸运。当母亲生我时,她曾梦见陀斯妥耶夫斯基,这是她梦中的稀客。”可同时,“我”又对出身自惭形秽,深怀恐惧:“在神秘莫测的绳结中交织着偶然的结局:像一个怯懦的跳伞员被从飞机推下去那样,他们把我推向人世。”如此不安除再次呈现出人性趋利避害胎记的醒目外,父子关系中亘古不变的对抗性也再次跃然纸上。
不过,“我”的父亲并非张楚在《姐姐》中诅咒过的那个混蛋酒鬼。他从不酗酒,他正直勤勉,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永远闪烁着青春光芒。真正的麻烦发生在“我”擅自违禁创办地下文学刊物并因此导致父亲政治生涯终结之后。而当对于父亲的肯定性评价、内疚乃至忏悔日复一日累积成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那个可使山崩地陷的隐蔽力量才真正浮现——真正的“对抗”发生在那个比喻性的“父子关系”中:对于往日的俄罗斯而言,集善与恶、人与神一身的斯大林就是“国父”,而“我”父亲,不过是斯大林的一名法语翻译。凌驾于世人之上的斯大林才是真正的“父亲”,真正的统治者。而“我”与之形成的“对抗”则因力量的过于悬殊而成为必然的悲剧。雨过天晴,尽管无数记忆“像苏格兰淋浴一样一会儿是冷水一会儿是热水”,可或冷或热依旧点点滴滴在心头,“那些过去永远过不去!”
“春天总是突然降临。”小说中这类隐喻般的句子俯拾即是。生活在高压政治的语境中 ,潜意识自会告诫我们规避风险,选择“隐喻”。而也只有回到“隐喻”,“我”才可能与生父重逢,并完成一个逆子的忏悔——而这也才是书中最动人的部分。面对那样一个被我定义为“好的斯大林”的父亲,那些不安,那些绝望,那些忏悔从一遍遍的倾诉变成揪心,它让我想到自己的父亲,并因此明白,父子间那永冻的隔膜原来并无国界。没多少儿子能在父亲健在时更多地理解他。说到父亲,常唯留背影,徒剩回忆。而这本亦幻亦真的庞大纠缠也不过斑驳真相之万一,一席虚幻的盛宴。
圣诞节美国畅销书《小费指南》指点迷津(转)
圣诞节假期将临,是美国人集中向为自己提供日常服务的人支付小费的时间。为了让众多的美国人能够支付合适的小费,一本《小费指南》日前问世,立即成为畅销书籍,并被《华盛顿邮报》等大报摘登。
该书作者克瑞奇尔根据多年的经验和收集的信息归纳总结说,在过节时,应该向平时一直为自己服务的健身教练、保姆等支付小费或者赠送礼物,以感谢和赞扬他们一年来的服务。他给出的通常标准包括:给帮助遛狗的人以及个人护理师一周的薪水,给健身教练和按摩师一次服务的费用,给清洁工一天的工资,给私人保姆一周到一个月的工资外加小礼物,给车库管理员10到20美元、花匠20到40美元、报童10到20美元等。
不过作者提醒,对孩子的学校或幼儿园老师,并不适合直接给钱作为小费,可以向他们赠送礼物,比如按摩或脸部保养的礼物卡。
该书还对日常小费给出了标准:餐厅服务员给餐费的15%到20%;理发美容师给消费金额的15%到20%;出租车司机给车费的10%,10美元以下统一给3美元;机场行李工每件行李给1美元,特别重的行李加倍;宾馆清理房间的工作人员每天给3美元;停车场工作人员每次给两三美元等。
在美国服务业里,给小费是约定俗成的惯例,几乎除了在商店买东西以外,其他场所都可以给小费。而不给小费或者给少小费,则被看作是极其失礼的举动,或是对服务不满的最严重抗议。不过,面对名目繁多的小费,如何恰当地掌握标准确实不容易,不少美国人和外国旅游者为此称赞《小费指南》十分实用。正如该书作者援引美国开国元勋富兰克林的话:“小费给多了像傻瓜,给少了像大傻瓜。”
谢谢了!!!
楼上送我一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