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疋随笔。(收万象杂志第六卷总第64期)
脏话的专门研究从来是分散的。我自己的图书收藏中,有多种以所谓“詈语”、“委婉语”为主题的书,但我还是觉得,“脏话”与通常所谓“詈语”,依旧不是一回事。粗疏地分,“詈语”更接近“粗话”,而“脏话”则更接近“亵语”……当然,与二者连接最为紧密的,是器官。
作者从业余观感的角度撰写本文。这是一个好的角度——因为说实在,“脏话”或“亵语”甚至比“詈语”离日常生活更切近。而且,观察“脏话”,必须是“零距离”的“贴身采访”,而非“观光客”似的走马观花。“脏话”一般在哥们姐们挚爱亲朋的语境中最容易脱口而出。而在陌生人语境中,我们通常是回避脏话的——正如我们在小孩面前,通常说话干干净净。
作者撰写本文的一个主旨,是强调“天下脏话一家亲”,即“脏话”具有全球一律的特质。作者介绍说,在美国,脏话也被称之为“危险英语”,但其实,在地球上的很多国家,“危险”无处不在——这等于说,其实“危险英语”与“危险汉语”或“危险法语”事实上没有本质的不同。
作者将脏话分成3种:(1)做爱、生殖、排泄类;(2)动物、畜生类;(3)出生、辈分类。巧合的是,尽管作者非专业研究者,但此三类脏话,作者都找到了“国际化”的相同句例与词例。
汉语说生殖器官,大致有“家伙”、“那话儿”(《金瓶梅》),而在美语中则称之为“tool”;汉语说“SB”,而美语则说“stupid cunt”;汉语说“狗屎”、“NB”,而美语则说“ass-kisser ”;汉语说“放蔫屁”,美语则说“S.B.D”(“无声而臭”的缩写);汉语说“狗娘养的”,美语则说“son of bitch”(参考译文为“婊子养的”) ……
可见,与“脏话”全球化的事实相比,研究不仅是滞后的,甚至基本空白。难度是一,无法或难以书面表白是一(本文即在表达汉语脏话时选择了汉语拼音表达),但正如本文作者所说,尽管几近空白,但其实,脏话在我们的生活中依旧欣欣向荣,无比壮大,说它一代一代传下去,也不为过。
当然,正如传递必然有损耗的任何信息一样,“脏话”的语源上的含义其实如今早已模糊不堪。就说北方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个“cao”字,几代人流传下来,从“cao”,变成“靠”,再变成“K”,到了我们家小朋友嘴里,已演变为“磕”……当这两个小东西的嘴巴里动辄“我磕”、“我磕”个没完时,我基本不在制止——因为我知道,其实他们只是用这个词表一种情绪上的兴奋或感慨,它与那个语源学意义上的脏话,基本全无干系。
英语中有四字词的说法,就是这些脏字由四个字母组成,譬如:FUCK、SHIT等等,有不少。我想可能是发音比较短促有力吧。纯属瞎猜。
记得有一个法国人对于脏话有一妙语,说:脏话多宝贵呀,要留着做爱的时候说。
集伟,俺也弄了一个博客玩,http://shougu.tianya.com
在里边做了一个你的[孤客岛]的链接。
上面那个地址错了。应该是:
http://shougu.tianyablo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