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只能用英文讲(上)

母语基因给我们营养,也给我们垃圾。而当我们用另一种语言交流时,很多母语先天携带的消极暗示会自动趋向惰性,或不显示,或不活跃。这是好事。

yilei87|《异类》|格拉德威尔作品

书中最精彩的一章是“造成飞机失事的民族理论”。 格拉德威尔行文独特,简单说,不文人,反文人。文人不是不好,只是过于漫漶羸弱虚幻无力。

格拉德威尔几乎所有书从《引爆点》到这本《异类》,文本自有一番铿锵之音。

它的开篇稍微有点儿烦。可也想,那多少有些廉价励志桥段估计也没想给我这岁数人看。谁让你看呢?

反文人腔的重要标志是作者搜罗分析之案例每一组都结结实实,如大石头,砸在穴位上稳准狠酸麻胀痛酥全来,通。

二十年前,曾在《中时周刊》读过一专家写的近似研究报告,叫“飞机掉下来是一种文化冲突”,透析华航空难:机长摁了“自动”键后忽然改主意又要“手动”,这一犹豫把计算机搞糊涂了:你丫到底想怎么着啊?

格拉德威尔也这路数,只是材料更丰,研判更酷。格氏对大韩航空失事航班黑匣子所录“最后对话”的透析甚至深入至语感语态的层面。

为此,格拉德威尔对危机状态中的“舒缓语气”严词讨伐,也对此后大韩航空的安全防范从全程“英语交流”做起的举措大加褒奖。

格氏的重要提示是,当我们用另一种语言讲话时,母语文化中的权力距离指数相对较低,而这时,飞机安全指数方可确定,稳定……可爱情不也是一架飞机?可人生不也是一架飞机?这么一想,深了。

2条评论

  1. 呵呵,黄老师每一篇文章都这么有意思~

  2. 头一次看到这种说法,原来对飞行员不用母语而用英语进行交流而心下稍有不解,现在就全明白了,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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