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向语言的途中》

这本书是海德格尔关于语言的一个演讲集。我手里的是零四版,由译者孙周兴于二零零三年四月完成。孙称:“海德格尔这本著作出奇的难解。在貌似短小精悍的语句里,有的是晦涩曲折的义理。海德格尔喜欢做的词语游戏固然颇多机智,时时体现‘思’的严格和‘说’的庄重,但译者如我,却往往要徒唤奈何。许多时候,译者被逼到了‘不可说’的边界上。”(P282)

译者尚且如此,我习以为常的“随便翻翻”之举也就自然是堕落地鼠标上下滚动式的泛泛读。懂或者不因为绝望而变得不那么重要。我的想法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是只有“达芬奇密码”啊,手里这本书不就是一本“海德格尔密码”?我知道他的深奥和伟大,但我同时知道它跟我这样的人基本没什么关系。正如我知道那谁谁谁已经“秀”到杭州,本月底,她的第一本“大作”也将隆重面世。她的书跟哈六当然没法比,但热热闹闹却一定有。但那一切跟我没关系。

“语言——人们认为它是一种说话,人们把说话看作人的活动,并且相信人有说话的能力,但说话并不是一项固定财产。由于惊奇或者恐惧,人会突然失语。一个人无比惊奇,深为震动,这时,便不说话了——他沉默了。任何人都会因为一场变故而失语,这时,他不再说话,但也没有沉默,而只是喑哑无声。”(P240-P241)

在我,这段话终于似是而非。但有一点颇为意外,那就是海老师说了:“说话并不是一项固定财产”。我想,果然如此。尤其当貌似的话语滔滔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生存策略时,也许它正是信仰贫困精神委顿的一种写照呢。一表一里,是反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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