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惨

带黄佐思黄佑想去朋友家玩,A型血佐思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而B型血的佑想却一个包也没有。回家,A型佐思抱怨不已。 朋友的家在大西洋新城,属富人区。偶家住育新小区,属平民区。在平民区,至少今年,蚊子不大叮咬黄佐思的。但在富人区,蚊子却疯狂欺负黄佐思……一边看妈妈给佐思蚊子大包上抹药,黄老邪说:其实佐思你可一写一篇论文。

《法国沙龙女人》

艾米丽亚-基尔-梅森著。P328著。 沙龙这个词现在还在用,尤其在互联网上,但其实,今天的一切“沙龙”都已不在是原来的法国的那个“沙龙”……

半决赛

从欧锦赛开始,黄佐思、黄佑想开始喜欢看电视转播的足球赛。碰见比他们大的小朋友,依次讯问何为任意球等,知识开始补充……此种情况他们一般不问黄老邪,也不问常老师。知道我们老两口不精通。

《黑暗中相逢》02

“房间里同时进行着好几场谈话。香烟的青雾缭绕、飘散,直到积淀在头发里、衣服的纤维里,刺激着眼睛,让灯下的一切更加模糊。啤酒已经不那么凉了,夜则渗透出越来越大的冰凉。谈话的声音从喧哗和高昂低微下来,逐渐被越来越长的沉默间隔。只有欲望、野心、自得、迷茫和恐惧依然在不停地流动,在不知不觉中安排、塑造和决定每个在场的人的分别的未来。”

《黑暗中相逢》01

倪湛舸著。P282。 相逢,黑暗,之中……汉字最朴素的时候,常常也最美好。每个读者想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经验,由画面组成的经验。由细节组成的经验。由疼痛、瘙痒、酸胀、酥麻等组成的经验。

风云五子棋大赛

昨晚20时许,一场号称“风云五子棋大赛”在51号兵站偶家举行。 大约两个月前,偶曾分别输给黄佐思、黄佑想。输得最惨的一次,是连续输黄佑想14盘。所以,昨晚大赛开始时,黄佐思、黄佑想信誓旦旦,决定要杀黄老邪片甲不留。

《积极生活》03

【语词高于一切】 ——萨特的奇异想法是:“语词高于一切”。他说过,当人看见一棵榕树时,其实是在等待这棵榕树的形容词。只有这个形容词、有关对榕树的表达,才使得这种凝视具有了意义。因此,人的一切生活都凝聚在对“说出的存在”即对语词的审察之中。萨特绝意要把一切转化为语言,言辞的雄心压倒了一切。(P33)

《积极生活》02

【句子】和【军队】 ——剩下类的最重要的问题是句子。很少有人像伍尔夫那样把“句子”抬到那样高的位置。在伍尔夫本人手中,句子就像是一柄先进、敏感的探测器,她用它在黑暗中进行试探,看能够捕捉到什么,最大限度地与那些模糊不定的东西照面。她著名的“长句子”像一支不知疲倦的军队一样长驱直入,攻无不克,凡是目光所及,没有不能拿下的。其秘密在于她在一个“主句子”的周遭弄出许多“次要的句子”,大句子中“套”中句子,中句子中“套”小句子,还有一些堪称为“衬词”的更小的句子,“触须”丰富而灵敏。它们有韵律、有层次地聚集在一起,头和尾以一中出人意料的方式衔接起来。于其中,一个意思被切割成许多单元,它们一扇一扇地渐次打开,一层一层周折地、迂回地娓娓道来,这就有效地避免了将某一点意思僵化和绝对化。(P29、P30)

《积极生活》01

崔卫平著。P325。 正如序者陈家琪先生所言,崔的文章确实没有显著的性别特征。以我读她文章的感受,甚至是相反——她的文字中甚至有着很多男性笔触不及的豪爽与尖锐。王小波去世后崔在一篇短问慨叹中国当代文人间的隔膜、缺少相互关注的传统,很我印象很深,我在很多文章中提及此事。从文字性别的角度看,这其实就是有见地、很尖锐的看法,想到就说,也不绕弯子。而其实,有谁说过女性学者不可以尖锐、坦荡、深刻?性别上的很多常识其实是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