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精神状况》(下)

汪介绍:“自我觉察障碍”主要表现为双重自我的体验。而在好莱坞的一些电影中,它也被称之为一种属于“临界状态”的心理病症。这类病症来自我们的生活方式,它们大多是生存压力而不是性压抑造成的——

汪的这个判断我很赞同——大概也只有在我们这种对“性”讳莫如深的社会语境中,才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放到这个“性”主体之下加以猜测或考量……而其实,人家两口子好得不能再好。

几年前,我在语词笔记某卷中搜集到过“伪独身”一词,加之“已婚享受未婚待遇”、“未婚享受已婚待遇”等等,其实这些语词昭示中国人实际性观念的解放和性行为的大胆。所以,至少相当比例的“精神状况”与性无关。只是中国人还不习惯从“精神状况”得角度自我认知或认知他者。

汪介绍:在我们周围,被雅斯贝尔斯命名为“临界心理病症”的人似乎越来越多。而诸如杭州《都市快报》报道,称杭州总人口20%有潜在或已经患有抑郁症.

在汪看来,却属于“十分正常”。汪的理由是:“如果社会完全拒绝个性化的个体生命,那么,个体就只能保持生物学意义上的个体形态而不能有‘自我’及其精神,从而也谈不上有‘精神’疾病”……这里的意思是说,一个患有所谓“精神疾患”者,从某种角度说,毕竟还是一个有精神的人,因为,如果连精神都没有,怎么会有“精神病”?

汪说,其实他更喜欢雅斯贝尔斯有关于此很专业的那个术语:【临界困扰】。汪认为,所谓“临界”,是一个很形象的描述,它表明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被上述的生存竞争和意义所求之间的斗争给逼迫到“临界状态”中,甚至跃出这一界限,呈现出精神“不正常”状况。

“生物意义上的生存,只是人的存在的最低层次。而信仰,又是一个似乎高不可及的层次。我们社会科学家讨论的,是中间层次的生存——政治、经济、法律、社会文化生活”……【中间层次的生存】,这个话题其实也能让人想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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