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刊》总第181期(01)

330 反对派之朱大可。

331 朱坐在沙发上的那张配图,让他像一尊佛,正义凛然的样儿。他的左手还抱着一只葫芦,创意得到有点突兀。他的文章我一向细读,但照相还只是第二次见。当影象与文字给人的印象碰撞到一起时,有点恍惚或隔膜是常见的事情。也说明,批评家常以文字影象出街,而他们的面孔,至少更本质的面孔其实就在字里行间。

332 这个采访(罗震光,王晔菁)的好处在于梳理朱的研究方向。有:(1)在都市文化批评领域开拓都市符号分析,对都市文化符码进行“细读”和“精神分析”,寻找其隐喻性语义;(2)在一般文化批评领域,展开对后资本主义时代的文化变异现状的批判,寻找各种“文化口红”和“道德胭脂”;(3)在“广义流氓学”领域,认为中国存在着一个庞大而隐形的流氓社会,拥有自己独有的精神特点和话语方式,并对中国人的精神生活产生巨大影响;(4)在历史-神话学领域,对历史传承的民间符号进行精神分析。

333 朱豪言:(1)我从来都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孤独是我的常态。(2)上海小资的最大弱点在于“零度原创”。(3)边缘化是知识分子的一种精神策略。(4)我最多也就是三亲不认而已。我还是很看重友情的。这其实是我的弱点。我总是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一方面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意见,一方面不至于伤害他人。但拿捏好分寸很难。这是我的一个很深的困惑,也是我最终选择孤独的原因。(5)只有短缺的东西才是珍贵的。自由从来就是中国这个超级市场里最罕见的货物,而且是惟一无法用货币购买的东西。(6)在物质变得琳琅满目的时代,人们正在成为钱财和体制的双重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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