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杂志2004年第2期

187 关于《赵氏孤儿》。多人访谈。有点意思。尽管你可以一眼看出大家(参加对话的各位)其实是在各说各话,但毕竟凑到一起,让我看出交流,其实根本不可能。

188 陈丹青引约翰伯格的话,意味深长:“一个始终将自己置身于历史的民族比一个经常与历史割断的民族,在行动和选择上就要自由得多——这就是为什么,这也是唯一的理由为什么——所有过去的艺术都是政治问题”。

189 陈的感慨:“我在大学里教书,惊讶的是这一代孩子不是承担了太多的记忆,而是,他们完全是失忆的一代,没有历史感,没有时间感,只有现在。所以现在不是报仇的问题,是记仇的问题,西方有句话:我可以原谅,但我不忘记”。(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