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所在》

文中最精妙的一篇是《论被翻译》。作者的观点是,翻译是一种想像,一种拯救,一种积极的篡改,一种傲慢的扩张,一种合理的忠实,一种既忧伤又迷人的工作……在我狭隘的理解中,阅读,尤其是被艾柯定义为“误读”的那种阅读,也是如此,也是一种集合着想像、拯救、篡改、扩张的翻译。人和人不一样,那基于误解的“翻译”也便千差万别。可我们为什么要一样呢?说到底,不一样是上帝安排的,不该违背上帝的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