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智贤主编
全书是作者对很多文化名流的采访。我比较赞同被访者小宝的观点——他不是建筑学家,不是城市研究者,而是个作家。他的观点是:“家是一个可以彻底放松、像动物一样生活的地方。”
按照这种观点,此时你可以转转脑袋,环顾你家。我建议你先参照一下自己的属性,再看看够不够标准——属猪的朋友看看你家像不像猪圈,属羊的朋友看看你家像不像羊圈,属牛的朋友看看你家像不像牛棚……我也看了。我家人口众多幅员不辽阔,怎么收拾都仍像极了狗窝,非常乱,非常好。
被作者采访的人当中,还有沈宏非。沈的观点也很有趣,他说,其时,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味觉空间……一开始,我觉得沈一定是写美食专栏写晕了,人家问你“居住”,你说“味觉”干什么?后来发现,根本不是。沈从“味觉”很快就拽回“居住”。他举例说:
“北京和北方其他一些地区的一些很高级的酒店里,尤其是国营的饭店里就总有一种呕吐后白酒的味道,而且有很厚的地毯吸收这种味道,一闻这种味道就知道是国营饭店,还挺高级的,因为不高级的没有那么厚的地毯。有些时候很微妙,台北的圆山饭店很像北京饭店,连味道都像。就连台北的华侨饭店都跟这里的华侨饭店也很像。”
沈的简介见解很独特,他不说客厅的布局,不说卫生间是铺马赛克还是直接就选择优质水泥的那种迷人的脏灰,而是从“味觉系统”下手,从味觉的相似与迥异斟琢、评判居住空间的特点,果然独辟蹊径。
“我还喜欢来苏水的味道,因为我妈妈在医院上班,对我来说,这就是母亲的味道。”可这种家的味道一定不是刻意的,“如果刻意就没有意思了。”我赞成他的观点。如果有哪个傻蛋要为自己刻意制造每天生活在圆山饭店的幻觉,先把自己灌醉,再在那张厚厚的地毯山呕吐一下,“圆味”就可以批量生产出来……好BT,好恶心。
在作者采访的诸多嘉宾中,我个人以为最为资深人士是欧阳应霁。在他刚刚出版四格漫画《我的天》时,我险些就要成为他的粉丝。可读完他在本书中的“观点”,我反倒更加丈二和尚。显然,他太高端,我太低端。他说到了老子庄子包豪斯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我真的有点儿晕。看来,偶像进步、升级为高端后,粉丝原地踏步,也就自动变成下岗粉丝,不及格了。
“家就是你作为一个动物的生命本能,需要得到尽可能充分的满足,而且前提条件越少越好。”前面这话是也是小宝说的。这话我赞美完毕后忽然发现,其实,当我们或本书主编开始采访或讨论“如何居住”时,很多“前提”已然纷至沓来……作者和读者早已一起陷入一个温暖明亮无法摆脱的前提与悖论之中。
小宝是我最欣赏的文化人。
黄先生的狗窝很温馨,期待造访新窝。
黄家狗窝我去过,就是一个蛤蟆坑.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去过夜总会,出于好奇,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小姐手指很修长,说话声音很好听,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名草”吧,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小雅,你会玩骰子吧?”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挑逗我应付着同事,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他说自己叫文,让我们叫他阿文。偷情“阿文,好有气质的名字,配他刚好”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同事见我心不在焉,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我又惊又喜,紧张得打翻了酒瓶。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 白天,他睡觉,我上班。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处女隔三岔五,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