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伯格著
我很少在小说里看到一个教授跟另一个教授调情。不是说那样的场面或细节更刺激或更让人心旌摇荡,而是说它太罕见了。《围城》之外,我们作家笔下的教授不是洪常青,就是江水英,不是老大不娶,就是丧偶不再。私底下人家是不是偷鸡摸狗春风荡漾全凭想,想,想像的想。
在本书作者写到的这个学术会议上,正会还没开场,以色列传媒理论家斯法德(男教授)就跟莫斯科大学的语言学家米哈依拉(女教授)搞上了:
他向她转过身去,对她说:“你看上去越来越漂亮了。真是越长越漂亮,可我……”“行了。”她笑着打断了他。她知道自己漂亮,她穿着紧身衣服,这更凸现她充满性感的身材……“男人……就男人而言,对我来说,他们的头脑才重要。”她扭捏地回答说,“在这一方面,你当然是最有天赋的人啦。假如你的头发变稀了,你不必担心。头发下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上述这个自然段里我把人名分别用“他”和“她”替换,无非利于阅读。我还吃不准这段知识分子腔调浓郁酸唧唧的调情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案”有什么关联,我今天早上刚刚开始阅读本书。就在昨天,我读完了作者的另外一本。我发现我喜欢这个作者的东西。不是因为“调情”,而是因为他能把类似的知识者的繁多形状逼真再现,完成一种不着痕迹的刻骨讥讽,甚至包括他自己。而此前,相似的刻骨或讥讽我只在方鸿渐的傻笑里读到过。
再有,我忽然想,我们这里的很多作家一味先锋、悬幻、愤青或试验着,可最终连个像模像样的、仅在基本功范畴的调情小段也写不出了,很没面子啊。
这种期待是不是bt,还嫌社会风气不够坏吗?做都做出来了,还用得着写吗?
看上去,走的是小世界的路子
人各有道,明亮牛逼
<哈姆雷特谋杀案:文学批评理论另类读本>这本很有意思,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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