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

本小说的外包装为“涉案”体,可它里面包裹着的却是“言情”,而终于,那其实是一场“不可言之情”。小说笔致疏简,腔调绝望。尤其是在男女主人公那符号化的“身体”被强制且刻意地“定义”后,这部世俗意味浓郁、写实色彩强烈的小说忽然演变为一则寓言,它提示出诸如文化的排他性、不可交流性、外域文化的暴力性、内心-外在冲突的惨烈性等多项可自由选择的意义可能,这一切使得这部寓言体小说在零度颠覆的同时,也拥有一种温柔解构的韧,一种清简的、庖丁解牛般的对于人生提纲挈领的绝望。用本书“火葬场”一节中的一个细节说,火葬掉一个人仅需5公升柴油,以老式柴油汽车百公里耗油25公升计算,5公升柴油可行驶20公里——而这也其实也就是“天堂”与“地狱”间看似遥不可及实则近在咫尺的距离。焉能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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