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好书回顾展（03)

小鱼刺与细碎的鸡骨头最容易卡喉咙

我在2005年10月17日的读书日记中写过：“用北京人的标准看，文字中的张爱玲无论如何算不上一个喜欢‘贫’的人，一来‘贫’算不上是个很正面的评价，一来人家张爱玲本身也不是北京人。但读《沉香》一书中的《对现代中文的一点小意见》一文，我觉得上述判断可以修正。一是张爱玲其实挺贫的，一是喜欢耍贫嘴未必很负面。一个寡趣的人很难贫嘴，一个思绪僵硬的人也很难贫嘴。有些贫嘴很有趣，很好玩，很幽默。”

我还说：“作者何勿思读本书后写了一篇妙趣横生的文字，标题是《张爱玲是历史系的》。我假使写读后感，会凑趣把标题叫《贫嘴张爱玲的幸福生活》。不过，尽管她的贫不过鸡毛蒜皮，但都说得头头是道。‘小鱼刺与细碎的鸡骨头最容易卡喉咙，甚至可以致命。’她说得对。”

补记：对中文的挑剔，其实是担负在每个中文使用者身上的第二责任，作家尤其如此。先锋诗人更多是在探讨中文的可能性，而小说和散文作者则更多是在探讨中文的不可替代性。这对中文使用者而言，相当于搂草打兔子，顺便的事。而对于自己锤炼文字，亦多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