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舞蹈的马格利特》(02)

“电影随笔”之类的文本近年来颇受欢迎,但读得多了,发现其实这种文本也有致命伤:这致命伤不是其文字本身的“反影像化”,而是太多的电影随笔的着力点落到了故事上,而如你所知,你用文字去给别人讲一个电影故事,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就算是一个被文字讲述得精妙绝伦的电影故事尤其在今天这样一个压缩盗版碟无孔不入的年代,也基本没有任何哪怕仅仅传递信息的价值。更何况被转述的故事常常等于最糟糕的故事。而意外在本书中看见观影、观画、观展等分辑中,最好看的恰恰是“观影”的部分。她基本不转述,而是在周边上打转转。其中《情诗三种与电影》一文更是闻所未闻。奥登与《四个婚礼与一个葬礼》,聂鲁达与《邮差》,肯明斯与《汉娜与她的姐妹们》,这样的视角无助于孤陋寡闻的我去理解电影,但却帮助我更多地理解情诗。它让人忽然发现“你过去像你现在一样遥远”,也让人慨叹“你眼睛的声音深邃过一切玫瑰”。“你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夹杂在娜斯“又贴切又游离”的记叙中,似乎熟知的“四个和一个”其实完全没看懂。

1条评论

  1. “被转述的故事常常等于最糟糕的故事”
    有道理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