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与物》

P1.博尔赫斯作品的一个段落,是本书的诞生地。本书诞生于阅读这个段落时发出的笑声,这种笑声动摇了我的思想(我们的思想)所熟悉的东西。这种思想具有我们的时代和我们的地理的特征。这种笑声动摇了我们习惯于用来控制种种事务的所有秩序井然的表面和所有的平面,并且将长时间地动摇并让我们担忧我们关于同与异的上千年的做法。

P61.堂吉诃德并不是一个荒唐之人,而是一个细心的旅行者,他在所有相似性的标记前宿营。他是关于“同”的英雄。他不想离开他自己的小城镇,同样,他也不想离开在类似周围展示的熟悉的平原。他不停地在这个平原上漫游,从未穿过明确差异的界限,也不折回到同一性的中心。然而,他本身类似一个符号。这个细长的字体,作为字母,刚从打开的书本中露出来。他的整个存在只是语言、文本、印刷纸张和已被记录的故事。他是由相互缠绕的词组成的;他是书写本身,在世界上,书写漫游在物的相似性中间。

P115.认识和语言是严格交织在一起的。它们在表象中有相同的起源和功能原则;它们相互支持,相互补充,又不停地相互批评。

p395.随着文学的出现,注释的返回和形式化的关切,语文学的构成,简言之,随着语言以及各种复杂的形式而出现,古典思想的秩序从现在起可以消失了。在这个时候,从任何外部的观点来看,古典思想的秩序进入了一个阴影区。还有,我们不应该谈论阴影性,而是应该谈论有些混乱的光线,其明晰性是虚假的,并且其隐藏的要多于显现的。

P397.词必须从沉默的内容中解放出来,或者语言必须从内部变得更为柔和和更为流畅,以便一旦语言从理解的空间化中解放出来,就能表达生命的运动和时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