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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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搭车客》=布鲁范德著

作者的身份为“民俗学家”。这个“身份”放在我的经验微波炉里最终微出来的,是关于兔爷的传说,关于灶王爷的传说,与三环拥堵五环追尾女记者超市购物归途被杀之类的“当代”没什么关系。

打住吧。个体经验的微波炉很不靠谱。客气点说,有局限。布鲁范德的另一个极具美誉度的称谓是“都市传说先生”……如是美誉的意思是,布氏其人关于“都市传说”的研究不仅极富创见,而且风靡一时,影响远大。

“都市传说”即“当代民间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些故事,并把它们当作真人实事——的著述。作者融会了有关最著名、最搞笑、最离奇、最惊险的美国都市传说的发现,并试图揭示这些当代民间叙事的诸多模式和可能包含的意义。诚如作者所指出,人们花时间讲述和聆听传说,不仅仅是因为其奇异有趣的情节,更深层的原因是它们真实地传达出创造者和传播者所处的语境以及由此产生的社会心理,并进而影响到我们的心理、知识和行为规范系统。”

本周,雪灾牵动万人心。一周之内,一个我们本地生成的“类都市传说”迅速铺天盖地:

新中华社消息,导致大盘暴跌的原因是因为大面积的降雪,导致大量的股民滞留车站、机场,无法进入股市抄底,待在家中人员又因大面积的停电而无法上网操作,导致了今天的大资金无法介入,请大家不要恐慌。据不完全统计,计有60%的基金操盘手被困在机场吃方便面。

本台记者讯:到2008年1月29日中午止,广州站滞留的乘客超过100万人。其中大部分人员情绪激动,为了稳定广大滞留乘客的情绪,有关方面特安排紧急空运了10万副扑克,5万副麻将到广州站。目前滞留人员中男人基本上都在打麻将或是斗地主,女人和老人买马,小孩负责收钱。整个广州站处在一片详和的气氛中。广大民众纷纷对目前的状况表示满意,就算铁路通车了也不想回家过年。甚至有人喊出了:让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口号。广州站的工作人员突然变得无事可做,目前已集体放假回家过年。

上述二则之所以被我定义为“类都市传说”,是因为,在我们这儿,它是被当成笑话或段子来听的。可就在这些集体创作、不断刷新的的笑话或段子里,藏着复杂的愿望、复杂的伤感、复杂喜悦或希冀,并不只供一笑了之。它应该也是一座富矿吧?可如果长期无人采集、分析、整理,存档,再“富”也是白搭,一概不过“消失的搭车客”。

“所有精神活动本质上都会消耗自身——耗尽它们自身的意义,也就是它们赖以表达的那些术语的意义。(这就是为什么‘灵性’必须要不断再创的原因。)一切真正根本的意识活动最终都会变成拆解其思想本身的活动。”

桑塔格的这段话说得令人绝望。好在我们这里“灵性”之外,无数荒诞怪诞滑稽日复一日赐予人民灵感。传说不断,悲伤不断,想象不断,无数隐秘曲折的“心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8条评论

  1. 我們現在的問題在於我們總不能把這些類傳奇裏藏著的現實抖落出來,也就是說它們其實並不是傳奇,而是隱語或者諷語,因此我們也就不能真正去解説我們的故事,而只能讓它們一直都是五味襍陳的傳奇而已。中國民間一直是憂鬱的,是不自信的,我們一直找不到一個渠道去釋放或是收斂我們的精神力,所以我們只能拼命尋找一些迂回的渠道去消耗腦細胞。我覺得這些傳奇並不是桑塔格所指的精神活動,因爲所有的精神活動都是可逆的,都可以任理性自由出入,但如果思考這些傳奇,卻似乎難以將我們引向任何一個有意義的節點。就是一種呻吟阿,一種口快,是我們在大雪裏,既不能大聲呼喊,申明權利,也沒有選擇離開這個體制的能力的反應。但它不會消耗自身而消失,它會淤積在那裏,直到將這最後的通道也阻塞死,然後爆發成別的東西。

  2. 求下联
    上联是:嫦娥奔月 神舟升天 民工学生回家难

  3.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去过夜总会,出于好奇,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小姐手指很修长,说话声音很好听,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名草”吧,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小雅,你会玩骰子吧?”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挑逗我应付着同事,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他说自己叫文,让我们叫他阿文。偷情“阿文,好有气质的名字,配他刚好”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同事见我心不在焉,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我又惊又喜,紧张得打翻了酒瓶。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 白天,他睡觉,我上班。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处女隔三岔五,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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