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一哂

huanyingshu.jpg《幻影书》=保罗-奥斯特著 

这本书拥有保罗-奥斯特牌小说的所有既定符号,包括他的叙事腔调、情节设置、身份迷雾乃至故事圈套……可还是好看,要看,因为精彩。

我用了一个月的“三上”时间读完它。我要考验的,是自己的情商——

我要看我能否在一间黑屋子里待着,虽饥肠辘辘,可却坚持将仅有的十块儿水果糖分成二十块儿,慢慢吃,慢慢吃……以等待营救者的出现。

霍桑写过的那个著名短篇《胎记》被奥斯特重新镶嵌到自己的故事里,在P104。

这是书中第二个悲剧拉开大幕的地方。鳏夫齐默教授开始认识了脸上有着一块胎记的美女阿尔玛。

“有六个月的时间,我每天都要看它。它是霍桑为我而写的。它就是我的故事。”“一个科学家和他年轻的新娘。那是大致的情形,是不是?他想把胎记从她脸上去掉。”“‘喜欢’这个词还不够有力。我被它迷住了,那个故事把我活生生吞了下去。”……阿尔玛说。

套用胎记美女阿尔玛的上面这个“吞下说”,2007全年让我最感意外惟一小说家,即保罗-奥斯特——他的小说足以把读者活生生吞下去。

我甚至无比羡慕想象中奥斯特的作文状态——在《幻影书》临近尾声、令人屏气凝神的的第8章,这厮优裕地腾出一笔,专门将恋人阿尔玛随手仍给鳏夫齐默教授、让他在飞机上阅读的那本《西部野生植物》中的一节原文照录:

“刺果欧芹。毒狗草。大头乳草。枯叶囊。普艾。垂乞棒。无羽蓟。黑矢车菊。飞蓬。刚毛鹰须。枪草。斑点猫印。艾菊。千里光。圣乳蓟。贫坑草。马刷草。苍耳。鬼针草。小籽亚麻”……

这也太优雅了吧。这也太从容了吧。这也太吊诡了吧……与《神谕之夜》一样,这厮不仅“像上帝雕琢他的脸一样雕琢他的小说”,而且还一如既往地在小说里错陈人性的恐惧与欲望,杂糅文本的探险与流行,最终,他让小说在重归叙事的同时,也用魔术之手将你我们内心深处优雅无尽的虚空变成哲学。

“我病了很久,出院那天,几乎忘了怎么走路,也差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医生说,努把力,不出三四个月,你就能回到老样子。我不信,可还是照他说的做。他们一度对我放弃希望,而我现在居然推翻他们的预测,奇迹般活过来,除了活下去,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就当前面还有未来等我吧。”

上面,是小说《神谕之夜》的第一个自然段。吊诡的是,在本书最后一个自然段,奥斯特再次写到“希望”和“未来”:

“她想告诉我, 但后来忘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海克特的电影就没有丢失。它们只是不见了,迟早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他偶然打开了阿尔玛藏放它们的房间,于是所有故事又将重新开始……抱着那样的希望,我继续活着。”

天啊!如此种种当然可以被理解为是奥斯特为自己下一步小说留下的机关,可问题是,这种令人无法释怀、放在最后才抛出的悬念本身,无异于对我等既定的人生预设投以优雅一哂……原本就经不起追问与推敲的我在这优雅面前先就萎下去,忐忑无比起来。

……如何是好?

5条评论

  1. 哦,既然黄老师推荐啦,那我也得找找《幻影书》来看看啊
    以往读博尔赫斯的《沙之书》都觉得不过瘾啊!!

  2.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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