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本哲学书》

托马斯-内格尔著

昨晚睡前读完部分章节，其风险超过我的预料。哲学就是追问，问问问问问，一路问下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问，问来问去，气虚了，心慌了，神也散了。（下面插播广告：明年我会出阅读笔记第3本，书名暂定为《神散形不散》。广告插播完毕。）睡着后立刻开始做无彩插、纯文本之异梦，那梦不清晰，却有标题，分成一二三四五不同小节，是那种用9.8磅的华仪书宋简照排出来的梦……其实，那梦标题就是睡前刚刚读罢的两章。梦一的标题是“死亡”，梦二的标题是“生活的意义”……这，这这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死亡”一节说死亡。“生活的意义”一节说生活的意义。无异议。喜欢的，是作者既诚恳直白又无限缭绕的句子。如：“一了百了的死是好是坏，它都必须是一种消极的善或恶。因为它本身是一片虚无，谈不上是否愉快。如果说它是好的，那么一定是因为它避免了某种坏事（例如无聊或痛苦）；如果说它是坏的，一定是因为它失去了某种好事（例如在世时有趣的或愉悦的经验）。”

如：“人类的许多努力——尤其是那些为了服务于雄心壮志的，而不是仅仅为了活下去和过得更为舒适而做出的努力——其一部分动力就在来于一种‘重要感’。这种感觉就是：尼所做的一切不是只是对你来说才重要，在某种更大的意义上来说，它本身就很重要。如果我们放弃了这种重要感，我们就不再能鼓起前进的风帆。如果浮生若梦，万事无常，最终都归于尘土，那么或许这种重要感就有点荒唐了。然而，如果我们总是不得不背负着这种重要感，那么也只好安于这种荒唐。也许生命没有意义，而且还是一出荒诞剧。”

真好。昨夜那个似乎被打搅被恐吓被问问问问问得气虚心慌神散用9.8磅的华仪书宋简照排出来的梦反倒很踏实。这样的风险有了这样的回报，很划算。安于荒唐。安于荒诞。安于零度意义。这是面对死亡乃至生命意义追问时托马斯-内格尔的回答，挪过来，变成我的回答……昨晚纯文本之梦临近收场时我在开会，我看了看调到振动档的手机，时间是在凌晨3点左右。会议结束前我发言，我说了什么不很清楚，也不重要。今年暖气好过以往任何一年。嗓子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