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梦(06)

我的头发细软疏黄, 属典型荒草漫山型。所以, 每次洗完头, 我都得往那巴掌大的地界里抹上点儿汤汤水水, 适当增加其比重, 否则我会整日担心其型貌太张扬, 声势太醒目。

心理医生说, 这种小焦虑细节属典型内向人格: 自卑, 收敛, 软弱, 慢热。用我老婆的话说, 一个字: 肉。此类人宜蜗居, 不宜暴走。

不过, 其实, 肉也有肉的好处。当迟疑与迂缓握手, 寡智与偏见混拼, 这种不宜暴走的家伙意外妄想出的, 是一个迂缓的”暴”,一个迟疑的”走”: 看见不该看见的, 想起本该遗忘的, 屁大点事儿长吁短叹, 大惊小怪, 井蛙出井没几天, 睹他人之物思一己之人, 动辄犯酸。车轱轳套车轱轳般的废话因此而来: 自言自语, 自己跟自己倾诉辨解, 自己斡旋在自己的恍忽与安静里。

这样, 坐水船上威尼斯岛, 凭海不临风, 无怨, 波汹浪不涌, 无怨, 叹息桥前拍不出五年前的惊异, 无怨, 圣马可广场忽觉缩龙成寸变矮变窄, 依旧无怨。故地重游, 心如止水宏愿渺然,浅薄依旧气定神闲。早知道就算是那种最燕泥鸿爪的了草之”旧” 也断然不能 “怀”, 一怀就错, 可其实, 怀了也就怀了, 错了也就错了。

人生不过草稿, 不容修改且毕生直播。回到码头上, 跟说中国话的温州老板讨价还价买下三只 “缘份娃娃”, 想起的, 是去年写过的一个标题,改了改,变成:从明天起,做一个快乐的不完美的人。

3条评论

  1. 圣马可广场被拿破仑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客厅”,让你给说成这样,不厚道。

  2.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去过夜总会,出于好奇,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小姐手指很修长,说话声音很好听,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名草”吧,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小雅,你会玩骰子吧?”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挑逗我应付着同事,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他说自己叫文,让我们叫他阿文。偷情“阿文,好有气质的名字,配他刚好”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同事见我心不在焉,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我又惊又喜,紧张得打翻了酒瓶。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 白天,他睡觉,我上班。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处女隔三岔五,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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