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好书回顾展（09）

请将这当作一个沉默的呼唤

我在2005年11月3日的读书日记中写过：“一九八八年是本书作者阅读生活的‘透析年’，用口语说，就是换血。被用来换血的读物主要有《罪与罚》，《卡拉玛卓夫兄弟》，《死屋手记》，《地下室手记》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此后，自一九八九年始，作者的阅读开始了全新的独自漫游的充满惊奇与沉郁的那样一个历程。那漫游从何处开始，到何处结束，没人知道。我知道的仅仅是，在换血后的作者眼中，不仅米沃什不再仅仅是一个景点，哈维尔也不再仅仅是一块儿我们可能在任何一家布店买到的天鹅绒。换血让作者的眼睛改变了，耳朵改变了。‘当一只蝴蝶剧烈地对折它的翅膀，请将这当作一个沉默的呼唤。’她听见了。”

补记：《正义之前》一书是学者崔卫平老师的一本随笔合集。关于崔老师，我至今记得第一次的印象，是一篇短得不能再短的短文，发在《中华读书报》上。那时，王小波刚死，哀荣备至。崔的短文观点简单说，就是：为什么他活着的时候没人表扬他？文中最令人悲观的一个判断是：我们向来没有同行间相互关注、相互致敬的传统。如果仅仅欣赏崔文字的好，那就错了。崔文字的力量感不是从修辞中获得，而一定来自她开朗的思想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