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莱利著
到了周五晚上,我基本懒得再翻书,漫画书除外。漫画书大部分可以不动脑子,或动另外的脑子,比那种全无内容的疲惫状发呆要强。强很多。
近年国内外各类漫画书出版虽从未间断,可品类未见丰富,至少拓展缓慢。尤其在成人漫画类别里,甜味儿幽默似乎更容易接受,也渐次成为半径最大的读者群落。其实,成人漫画品类乃至疆域至少不比成人文字书的品类少。
成人性漫画当然有碍国情,难于繁荣发达,但黑色幽默、灰色幽默之类,也少有画家尝试,出版者也只好守望复守望。欧阳应霁早期的漫画大都有绝望底色,但后来,他不再画四格,不再出双语版漫画集,也不再忧愤、郁闷、彷徨无助,而是在优雅高尚的路上一路狂奔而去,魅力不再。
朱德庸很多尚未出版的漫画有暴力美学的甜腥之美。可从公众印象的角度看,大家似乎认定他只是四格或多格制式中的婚恋大侠。其实不是这样。至少四格或多格制式中的朱德庸根本不是完整意义里的朱德庸。
极具个人风格黑色幽默类的成人漫画的少而又少与我们的出版生态与阅读心态关系密切。漫画当然多为喜剧,但其实漫画也能领衔主演悲剧。漫画可以是赵本山或陈佩斯,也可以是卓别林或憨豆,甚至可以是莎士比亚。
《找死的兔子》就另类而特异。它不是漫画版的卓别林,不是独幅的莎士比亚,也不是暴力美学版的莫迪洛,而是一种以死亡美学为主要趣味的一种冰点幽默。
好多年前,读在美国大名鼎鼎的“迪尔伯特”系列,我曾说,它的怪味幽默好比在烤红薯上抹了一层芥末,现在读《找死的兔子》,也有相似的感受……换个新鲜的,应该是冰激凌上抹芥末,又辣又呛又冰凉?
我在每个独幅或多幅的故事里都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总说人生短暂,可当回首往事时,与这只安迪-莱利牌的兔子相伴,就能知道,从终极意义上说,蠢话和蠢事组成我的一生,万劫不复。
这是一只不死的兔子,它用死了一百万次的方式活了下来,并因此永远快乐。这也像我,在不断的愚蠢中获取智慧的方向(算然遥不可及,可总算有个方向),获取勇气和生活下去的力量,获取短暂而稀罕的快乐。
经讨论, 用天津话说较有效果 ~~~~~~
娃娃问妈:”用 ABCDEFG怎么造句 ”
妈:” A呀! 这 B孩,C家的呀 光着个脚站在D上, EF也不穿,GG还露着 ”
—
蛮有意思的一本书,心理老师说要使一个人要自杀,你又劝不了的话,那么不妨和他讨论自杀的方法,我觉得给他这本书也不错嘛,呵呵。
这本书不错,蛮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