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和趣事》

蔡澜著。P224。47港币。

蔡讲故事不离性,不离政治,但比黄霑要含蓄。在蔡比较新的内地版选本中,政治和性都被阉割掉了,只剩下淡黄色的风花雪月,其实已了无生趣……买一本不删节的书,只要一本,就好了。对照这本全本,再看蔡的其他版本,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我一直觉得,对照读一本书,会是非常好的一种打发光阴的办法。除本书可这样阅读外,还有将《往事并不如烟》与《最后的贵族》对照,将《茶馆》文学剧本与舞台演出本对照,将《骆驼祥子》原始版与发表版对照等。退休后,这可以是一件不错的事儿——而且真正低成本,可操作。

再有一个发现是,“故事”作为一种体裁,其实是可以反复创作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听到一个故事后,其实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和生活经验,对原来的故事重新创作编写。这样的好处是,它可以让一个老故事生出一个新故事,旧瓶装新酒,让老故事得以焕发个性的味道和光芒。比如在本书中,很多蔡笔下的故事,都既有似曾相识之感,又新意盎然……它既是传统笑话,又被蔡赋予新意思和新感慨,好啊好啊。

从前有一个美女作家(简称“美作”),她的作品很有市场,因为,她的每一本小说都被拍成了彩色宽银幕故事片。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两个事实——(1)她作品的真正“责编”不在出版圈,而在电影圈——这也就是说,她的每一部作品其实都是和男电影导演睡觉睡出来的;(2)美女作家在和不同的电影导演做那件事情前,喜欢幻想自己未来孩子的姓名。她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畅想式提问是:“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儿呢?”

第一个电影导演听到她的提问后,马上咆哮起来——“拜托!我只想跟你拍电影,压根儿没想跟你生孩子啊!”随着这声咆哮,电影导演摔门而去。第二个电影导演听说美作的畅想后,顿时兴味全无,慢慢穿好衣服,也走了。第三个电影导演比较有意思——与前两位导演不同的是,他完全不理会美作的唠唠叨叨的畅想,他脱完衣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沉默地把爱做的事依次做完……最后,电影导演取处安全套,把套子打了个死结,开口对美作说:“如果他能逃得出来,且略有姿色,我们就叫他‘美男作家’吧!”

——上面这个故事,是我根据蔡在本书中讲述的那个名为《名字的故事》(P117)改写而成。如此故事新编给我带来不少愉快。照此而论,可以扩写、改写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那意味着,我从中获得的快乐也还有很多……你看,蔡的一本小册子就启发我想出两项与“退休”相关的“娱乐”项目,这本书实在买得值。

4条评论

  1. 好久没有佐思佑想两公子的消息了。喜欢他们两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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