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不去了》

史航随笔。(收《SOHO小报》04年09号)

史航随笔写得好看的原因之一文化私生活的丰富——这个说法的另外一种表述方式是资源优厚。短文难写,或者因为资源匮乏,或者因为专栏,尤其是每日专栏。每日专栏对一个人资源的消耗跟电视对一个人资源的消耗相差无几。

其实不过千把字,但史航所援引的材料有如下:(1)日本电视剧《家兄》;(2)高苍健;(3)《圣经》;(4)鲁迅和他写的《论雷锋塔的倒掉》;(5)茨威格和他的写的小说《看不见的收藏》;(6)侯德健和他的歌词;(7)日瓦格医生和他的上升愿望;(8)前苏联影片《命运的拨弄》;(9)中国电影《爱情麻辣烫》;(10)英国剧作家詹姆斯不他的作品《彼得-潘》;(11)幾米和他的《幸运儿》;(12)《半生缘》……

在一个千字文里转引如此丰富源,这样的千字文也就成为所谓薄皮大馅的饺子。真用这样的饺子去做每天一篇、生命周期也不过三五分钟的专栏文字,也是奢侈。

当然,很可能史航奢侈得起,我也只好是羡慕。而史航短文好看的另外一个原因,即他,或文字中的我,不仅出现,而且饱含情感。关于“我”是不是要在短文中出现,一直是一个让我犹豫不决的事情。但我始终明白,出现不出现这个“我“,其文字的阅读感受是大不相同的。史航在他的短文中出现的,是一个诚恳和、害羞、淳朴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叹息者”……这个人在史航文字中的样貌通常是克制的,但也常常克制未遂。而恰恰是在其“未遂”的那一刻,那文字本身将读者感动。

看来,短文中有没有“我”,“我”是一种真切的流露,还是一个刻意的作秀,都有讲头。

2条评论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