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稗类》06

※关于小说的【指涉论】

本话题主要针对寓言体小说而言。一两个月前,写读书笔记,说《海鸥乔纳森》,中有句云:“它(指所谓意义结局)像永远飞翔、飞翔、飞翔的‘乔纳森’一样,尽管时代乃至我们的感知、参悟各有千秋绝难相同,但它们一定轻易不肯降落在某个哪怕巍峨无比的具体意义的悬崖上,并更不会在所谓意义的‘来电显示’中留下蛛丝马迹”……发现张大春谈及的,亦为此意——张的归结更为直接明白:

(1)伊索寓言的寓意也无所谓正确或谬误,寓意只是一个符号学上的需要——有了寓意,寓言似乎是找到了靶位得箭矢。
(2)小说与寓言一样,也一定也有符号学上的需要,它不能一箭射出,不知所终。它得落到一块供读它的人为它画上靶位的墙上、地上或什么东西上。
(3)语言与语言得意义之间所有的,只是似是而非的关系,寓言和寓意、小说和小说的指涉之间,也存在着流动不居的、似是而非的关系。
(4)好的小说家不会告诉你人生应该如何过活,不会告诉你作品有什么指涉,不会告诉你任何可以被缩减、撮要、归根结底的方便答案,因为可被视作寓意层次的方便答案通常都是一个蠢答案。

3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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