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无法深知》

260 鲁羊著。

261 【P137-我在我单独的房间里 / 房间朝北 / 无论设想怎样的角度 / 阳光都不可能 / 照进来 (《所以当外面晴朗》)】——我一直觉得人生是悲观的,但当你反复这样地说,这样地感受,这样有一句无一句向别人述说的时候,因为总是这样说,那个尤其在空闲时刻偷袭而来的悲观反倒变得非常抽象。所以能把悲观形象逼真且极度个性化呈现出来的语文,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从这个角度来说,语词的创造甚至都没那么重要。用寻常的句子,制造出个性化、逼真如在目前的快乐或绝望,是令人称奇的。那天冯博士问我要不要孩子,我说,我跟你不一样啊,我有太多的梦想实现不了,太多的8848无法攀登,所以,我有孩子,是一个庸俗的补偿,至少在想象中是如此的。而你,一切该实现的都实现了,要不要小孩子,你看吧。这样的表述也就是悲观,至少承认一切不可弥补。而用鲁羊诗的句子,就是,无论设想怎样的角度,阳光都不可能照进来……而人生一场,也就是我们习惯表达的那个意义,大概需要在北屋里制造一个自己太阳——用来取暖,用来完成光合作用,用来种植自己的小花,小草,小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