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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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奢侈》=利波维茨基+胡作品

奢侈与仪式有关。就像谎言与真相有关、屁股与脑袋有关、愤青与年龄有关、文字与思想有关。再或者,罗老师与牛博有关。历经百年沧桑,那种将女人对奢侈的忘我视为所谓消极勾引的观念早已没了市场。在奢侈大踏步平民化寻常化乃至麦当劳化的旅途中,“奢侈”已脱下矜持之裙。

尽管如此,在消费实践中,奢侈仍与各种礼仪或整套仪式、操作保持着老相好似的眉来眼去……一个眼神丢过去,心领神会。最昂贵的产品通常必须按照一定仪式规则编码消费。品酒就是。行家将杯子倾斜,先看酒色,再轻摇杯身,亲闻酒液的香醇。

甚至喝酒的地点——酒店贵宾厅之类,都像一座殿堂。最普遍的不屑是你猴急地喝,狼吞虎咽地喝。或者,你用一只塑料杯子驴饮。那不是品酒是亵渎。是,奢侈已日渐寻常。不过,即或如此,在这个啥都无所谓的年代,还只有奢侈品才可以勉强唤起日渐稀罕的那种“圣物”与“仪式”的情感。

它为物欲横流的世界提示出仪式的情调,将仪式重新注入享乐与感官的喧嚣舞台,与它们一起上演一出古老的形式游戏。读着,读着,“奢侈”这个与挥霍、性感、身份相关的物质符号在我眼中慢慢剥落,幻化成“自由”那样一种顶级奢侈的代号。

在没有它的时候,我们想念它;在有它的时候,我们怠慢它……在对“自由”奢侈的渴望与随便的敷衍,仪式缺席。可该用怎样的仪式去品尝自由呢?

自由就是爱情吧?“它拒绝‘一切都会过去、什么也不会留下’的观点,保留着对永久性的渴望。”自由就是一种欲望吧?“一种形而上学的东西,像神灵一样,左右着我们”去规划,去想象与它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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