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

《战争与爱情》=唐德刚著

01. 翻阅旧书从一堆没读过的书里翻出来的。幸好扉页上记录了购书时间……好久好久了。7年前，在3月。

02. 完全记不起当年为什么回买下来这套上下两册的唐氏少见的文字，是小说。也许就是因为少见才买的。不过，稀罕并不保证记忆覆盖乃至记忆的自动删除。时间长了，遗忘默默无声，却惊天动地，毁灭一切。

03. 十多年前，我在壹周刊李碧华的专栏里读过一篇名叫《黄色娘子军》的随笔，文字很短，写的是北妹南下做鸡的事。令我诧异的，是那则短文完全用《红色娘子军》舞台剧本的语言写成，开始，“幕启”，收尾，“幕落”，吓死人。

04. 这本书也显现口述之外，唐先生也擅长语言魔术……光看文字，感觉不到它是唐的文笔。它有充沛的细节之外，语言也是十足内地，十足文革，十足正处副处，十足社科院文研究所……自序里，唐先生说，这本书虽为小说，其实还是口述……它让我想，语言的魔术之魅除了来自天赋的那个部分之外，还有一个部分来自倾听。

05. 它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历史学家侧耳倾听小人物口述故事后写下来的一部小说……一部住在口述史它们家隔壁的小说。

06. “‘史书’但写舞台上的英雄人物，舞台下的小人物则‘不见经传’；但是真正的历史，毕竟是不见经传之人有意无意之中，集体创造出来的，他们的故事，历史家亦有记录下来的责任。（唐德刚自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