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梦(02)

早上被呼噜声叫醒。再听, 不对。活这么大, 哪儿听过这么好听的呼噜: 如嘁嘁嚓嚓敲击键盘抄录艾柯写的随笔。如滋啦滋啦往闪存里下载叶蓓唱的卡门。

是鸽子。窗沿是白色的。三四只, 轻声嘀咕。它们是从北京跟过来的? 旱晨真实得很不真实。时差归零。

上午有空儿, 满城闲逛。说闲逛是好听的, 其实是瞎逛。早就怜悯爬长城的散客, 因为知道, 只要出来, 自还不如他们。留了一手, 怜悯的其实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