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梭罗说:“老普林尼的作品介绍了古罗马时代自然科学的发展状况。据他介绍,有些树是不能结籽的。他曾经写道,‘万千树种之中,什么都不结,甚至连种子都不结的只有柽柳(只能用来编扫帚)、杨树、意大利榆和鼠李。’他还补充说,’这些树种被视为不祥之物,预示着凶兆。’时至今日,对于某些树种是否会开花结籽的问题,许多人心头仍疑云不散、疑惑难消。鉴于此,我们不仅需要证明它们能开花结籽,更重要的是,还要说明它们为什么会开花结籽。”刚读完本书开篇这两个自然段,我就想飞了。顺着“结籽”和“不能结籽”的宣判,我飞到无数卑微的生命里——那些卑微的生命的籽也许只是卑微的梦想,但它们是有而不是没有。你凭什么就说它不会开花?或者你可以蔑视那款、那色的花,但却不能给它先就戴上一顶“不育症”的帽子。中国人向来信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训。刷新这个霉气冲天的“训”,其实没有梦想才是最大最悲最枉的人生,一种“精神不育”。而更多时候,那些宣判别人“精神不育”的人,无非是用捆住别人手脚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能像昆仑那样狂奔,用宣判别人不育的恶攻来证明自己的欲望炽热子孙满堂。呸。
像昆仑那样狂奔……与时俱进的比喻阿,呵
“精神不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