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拉波特著
阅读本书前,我一直认为,“屎”作为话语权的一种象征只属于无产阶级。在我的想像里,无产阶级这个概念先让我想到高玉宝,再让我想到谢立文——前者代表了物质无产者,后者代表了精神无产者。
本书轻松粉碎了我如上脆弱无知的想像。此前我很难想像作者试图构建的,其实是一个极为宏大的命题:绕开所谓伟大的文明,去搅一搅文明的下水道。
1539年,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下令用法语取代拉丁语成为国家行政和文书的语言。同年秋天,他规定将全部牲畜迁出巴黎城,并要求各家各户自建粪坑,按相关规矩自行处理垃圾、污水和粪便。
在民族语言政策和民族卫生政策同时建立后,随之而起的,即轰轰烈烈的所谓纯洁语言的运动。由此,国家作为公权力也便顺势成为所谓纯洁语言的化身。
罗马皇帝韦斯巴萨开始对尿征税,类似于今天的保洁费吧。他的儿子提图斯对此持有异议,皇帝韦斯巴萨便将一摞摞黄金让他闻。闻完,提图斯说:一点儿臭味儿也没有。
金钱进了国家的金库,便洗去了铜臭。恢复权力与大粪的既定关系,正是本书主旨。作者开玩笑地说,辉煌的罗马文明的精髓其实藏在下水道里。与此有英雄之见的,其实是《尤里西斯》中的那个叫卢姆的家伙——他说过:厕所在哪里,文明就在哪里。
作者的幽默很笨重,可同时又是毫不留情。基督教中有一个领圣体仪式。在这一仪式里,面包和红酒代表基督的血肉。就此,作者质疑说,如此这般,“圣体经过消化后,变成了什么成为了最大的问题。”
按照这个比喻,作者拉波特其实是在吧唧着好看优雅的樱桃小嘴破口大骂。歌词大意即文明其实就是臭狗屎。看来,那些让人紧张、吃力的幽默往往更为高级。它挑战你羸弱脆弱消瘦贫瘠的想像不说,也顺便嘲笑了你禁不起推敲的已知,是狗屁,是“shit”。
这么多好书,涉猎范围如此广,您都从头看到尾了么?
好像昆德拉在哪本书里专门写过 斯大林的儿子死于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