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条评论

  1. 余华,终于把《兄弟》弄矫情了

    尹丽川

    说实话,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余华的《兄弟》,和所有人一样,我心怀期待了很久的作品,在飞机上翻了半小时就烦了。开篇通过主人公、八岁的男孩李光头,在厕所偷看女人屁股被抓住游街的事件,津津乐道地描绘着性压抑时代,全镇男人对“屁股”的迷恋。十年前,我会觉得从想法到笔墨运用都精彩,可十年的人世间,改变的不仅仅是余华,作为读者的我,也改变了。刻薄些说,去小说论坛翻一翻,到民间独立文学刊物找一找,类似的情景描述,相同的精神内涵,真可以揪出一把,像良莠不齐的头发,余华的这缕形状很美丽,但是烫过的,发质不算佳。

    当然,余华还是余华。我于是挑着读,从后往前读,就在感受到我马上就要被感动的地方,合上了书。我能够想像发生的事有多么惨,也知道作者的描述会多么细腻动人,可是我不想再被煽情了——这真是一本十足煽情的书,催你笑,等你哭,逼着你笑中带泪。使的劲儿太大。

    我原先看到关于《兄弟》的介绍,包括余华的自述,都加深了我的盼望心。他谈到亲情的珍贵、人性的美,“往往在最黑暗的深处,你会看见人性的美最耀眼地闪亮着。”这本是个极正确的方向。从《活着》起,余华渐渐走出对人性恶的偏执情结,《许三观卖血记》更达到一次书写的巅峰:它是举重若轻的,它是作者比读者高明、所以读者心甘情愿被带领的,它的语言如此幽默生动精简,它塑造的形象已成为经典,光提一提“许三观”这名字,眼前就会出现画面,许三观用嘴给儿子们炒菜,许三观卖完血去喝黄酒吃猪肝。

    我其实很不愿意这样说:一个人,作家或艺术家,原先多么牛X,而现在多么平常。这样的话,从我进入到所谓文化圈,就天天听着。新一代要反对老一代,更新的一代不断涌出来,然后说,旧的不行,他们是过去时。

    我深信余华不是过去时。相反,他会越来越红,知名度和收入越来越高。据我听到的周围人的意见,非文化圈的人大多很喜欢《兄弟》,但是谈到《兄弟》的写文字搞电影的朋友,都失望了。一个朋友是这么说的:原先很多人说余华不好,我还不信,没准现在再看许三观,也会觉得夸张矫情呢。我连连说:不会吧,许三观我看了三遍呢。去年还看了,还是特别好。

    《兄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从语言上,就退步很多。虽然余华的解释是,他阅读了大师们的作品,结论为“当叙述的每个细节都写得很充分时,阅读的快感会更强烈更刺激。”他还说,“这跟我写了几年的随笔有关系。”——我以为正因如此。随笔,尤其余华所写的那类知识分子随笔,实在是很容易把语感写坏,写得半中半西。

    更大的问题,是他太有野心了,中了大师情结的毒,“当我把两个时代通过一代人的命运变化写出来时,它们的价值和意义就全部显现出来了。”前阵子,内地小说界热衷于谈论“伟大的小说”,余华说的是,“当你心里满怀着去写一部伟大作品的念头,你就不会随随便便去写小说。”——天,这认识怎么跟还没起步的文学青年一样?余华的叙事功力,他的以平淡语调叙述荒诞残酷人世的风格,和其伟大的表现两个时代的野心结合在一起,终于把《兄弟》弄矫情了。我以为,谁要一心一意只想写“伟大的小说”,谁要试图完整体现我们所经历和正在经历的时代,那是他第一不了解这时代,第二太看重自己了。

  2. 公元1976年,龙醒了,摇摇头,唐山大地震了,但中国此后30年繁荣昌盛!
    公元2008年,龙要腾飞了,先喷一口气,南方下大雪了.
    再摆一下尾(它的尾部搭在缅甸的海边),缅甸刮大风了.
    又一脚磴在汶川腾空飞起,汶川大地震了.
    龙的腾飞一定会有大动静的!
    中国从此走上千年繁荣!!!

  3. 色情片那段时间,我们刚换了上司,新官推行的一系列改革让我们措手不及,陪酒妹大家都觉得压力特别大。周末,同事说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一向没有激情片什么夜生活的我只好听从大家的安排。我从来没
    去过夜总会,出于好奇,我没有拒绝同事的提议。同居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不停猜测着周围客人的身份。成人电影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一位服务生走过来为我们点单。同事驾轻就熟地点着单,脱衣舞我不由自主地偷偷打量那位小弟的样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无辜的忧伤的眼睛,小姐手指很修长,说话声音很好听,他这样的男孩如果在卖淫女大学校园或公司里应该是“名草”吧,在这个地方工作应该会美胸受很多女客人喜欢。“小雅,你会玩骰子吧?”同事的询问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挑逗我应付着同事,深怕他们看出我的心思,同时心中小小地期待着他还会过来。情人他真的专门招呼我们这桌,他说自己叫文,让我们叫他阿文。偷情“阿文,好有气质的名字,配他刚好”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同事见我心不在焉,潘金莲特意让文坐到我身边。我又惊又喜,紧张得打翻了酒瓶。三级片文细心地递来毛巾,帮忙处理桌上和沙发上的惨状。在同事的插科打诨下,裸照我和文渐渐熟络起来。 白天,他睡觉,我上班。他睡醒了会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处女隔三岔五,我就到他上班的地方陪他工作。裸体从莲花路口回湖里的住处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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