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稿

从1983、1984年左右我开始写一些与书相关的文字,一直觉得那些玩意儿不过是些读后感。后来,不知为什么,它们被统称为“书评”了,这其实很有点奇怪。评?评谁啊?我敢吗?我够格吗?或者索性说开,我犯得着吗?

《洪堡的礼物》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被普遍认为一个文化饥渴的年代。遗憾的是,那个年代还没有书商。那个年代的读书情形张立宪先生在他的《记忆碎片》中有精彩描述。我看过很多人写那个买巴尔扎克还要起大早排长队的读书年代,但张老师写得是最动感情的。那是一个被称之为“文化共产主义”的年代。饥渴让那时的阅读的每个人都如猛虎扑食。而今天则已完全不同。去年新出的书有十八万种,我们每个人一大早起来就欠出版社五六百本书没看,没意思了。

谁知道小泉的手机号或QQ号?

佐思佑想三岁,在奶奶家,过年穿花袄。 昨晚收短信:农夫挑着一担大粪。某日本人看见后,好奇,问大爷:您这酱多少钱一斤啊?农夫不语。日本人没办法,只好用手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大嚼,心里想:你不告诉我多少钱一斤,我也不告诉你你的酱都臭了。

《咬文嚼字》公布100个常见别字(转张超)

自1995年创刊以来,本刊组织审读了约3000本图书、1000种期刊、100种报纸,并请100家新闻出版单位协助调查各自的用字差错,整理出了一批常见别字。《当代汉语出版物中最常见的100个别字》便是在此基础上,依据出错频率和专家评议拟订的。本表以正字的音序排列,括号中的字为正字。

隐私

跟一个人说自己的隐私 是知己 跟一群人说自己的隐私 是SB 在电视上跟全国人民说自己的隐私 是艺术人生 (最新短信。如果不喜欢,请删除;如果喜欢,请转发!)

新藏品,与君分享

【某一法语学习班的招生广告】如果你听了一课之后发现不喜欢这门课程,那你可以要求退回你的学费,但必须用法语说。 【能族】杨振宁:我能。离婚大龄鳏夫人群:我们也能。

《我的精神家园》(文化艺术出版社)

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半,“王小波与青年文化研讨会”在“王小波生平展”现场“鲁博”举办。王小波写过一篇文章叫《我的精神家园》,后来他用这个名字作为自己杂文集的名字,他死后出版。而这个名为“王小波与青年文化研讨会”最后开成了一个大家各自叙说自己的“精神家园”的研讨会。这样看,大家的精神家园都不一样,但都很精彩。你加的后阳台是你的,我家的洗手间是我的,为什么要一样啊?不一样才好。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王小波才好。

像恋爱,像吃饭(答客问)

(今天是世界读书日.这个答客问是数日前给报纸写的.贴在这里吧) 问:据有关报道显示,中国人阅读时间呈下降趋势,阅读范围也非常有限,因而推动全民阅读已经很必要也非常紧迫了,你对此怎么看?

《希特勒的科学家们》(企鹅出版社)

《国际先驱导报》本周在该报‘文明’版刊载长文,从一本名为《希特勒的科学家们》一书展开探究,主题是:科学家与政治的关系。作者艾黎介绍说,诸如此类的反思纳粹科学的作品还有很多。看了这样的资讯,我想,相似的反思在我们这里几乎没有。

《半生为人》之三(同心出版社)

徐晓臧否人物时真切坦诚。从史铁生,到赵一凡,从赵振开,到芒克,从崔德英,到黑大春,从遇罗文、遇罗勉,到狱卒“墨绿”以及那位六十多岁的天主教狱友,依次经由作者朴白热忱的文字走出,与读者见面。

《半生为人》之二(同心出版社)

徐晓拷问自己时从不躲闪。即或是以过来人的眼光看,她的自我拷问直率而外,甚而严苛。它像鞭子,抽打着伤口、软肋,全是隐痛。 在丈夫病重期间,她奋不顾身,不遗余力。可丈夫病故后,她反对那奋不顾身的一切满腹怀疑:“我吃的苦是他的疾病的结果,我愿意承受那结果,我是他的妻子,我必须承受那结果;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所受的苦是我努力的结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承受那结果。”(p39)

《半生为人》之一(同心出版社)

徐晓著。P276。¥28.00 徐晓回首往事时旁若无人。无论青春年华,还是那一个个恍若今天的昨天,她一股脑倒出,且一概将叙事围着已逝丈夫展开。而由此波及丈夫周围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则成为一个温暖的圈。

《上海:城市生活笔记》(汉语大词典出版社)

浪得虚名著。P241。¥14.00元。 看完浪得虚名送我的这本书,我忽然想,其实,叙事也需要引擎。我把这个想法编造成了一个词组,叫“叙事引擎”。这样的好处是,可以让我开始并坚持琢磨这事儿。我觉得它很重要。而这个问题我从前似乎从来没想过。可凭直觉,我又觉得它的确存在,而且很重要。我的想法是,当一个作者在自己的叙事文字中既无隐私,又不准备抡开膀子骂娘,既无果然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又无展示伤口、创面或疮痂癖好时,“叙事引擎”的有与无,至关重要。

快乐思维班=奥数班=奥林匹克数学辅导班

教育部禁止中小学办奥数班,可屡禁不止。原因简单,经济利益摆那儿呢。所谓“教育产业”,现在是无数家长们在那儿顶天立地撑着。而其实,家长们也不是冤大头。他们之所以愿意为子女大把大把花钱,无非希望子女受到更好的教育,增加竞争力,前途宽广而已。而所有学过奥数的孩子,在抽象思维能力上确实跟没学过的孩子大不一样。

《见证一千零一夜》(新世界出版社)

华语传媒文学奖今年是第三届。在"华语传媒奖"系列中,我认为是有点难度的,正是文学奖。按照世俗的看法,纯正的文学正在远离沸腾的经济生活。而当一位作家为那种有难度的写作投入巨大的精神关注后,市场常常转过身,背过脸。在如此语境中,华语传媒文学奖很像一个提醒:它的音量或许有限,但充满诚意。

《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03)

针对该书,陆建德先生说,小说《灵魂之湾》的主题非关灵魂的丢失与复得。陆说,这部小说的真正寓意另有所在,而真正求解其寓意,却又难上加难。“《灵魂之湾》中文版的出版将促使我们更清醒地意识到知识和兴趣结构上的欠缺。”

《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02)

《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2003卷收入了德国小说家克里斯托夫·彼得斯的小说《夜幕》。小说写一对情侣在深秋时节到伊斯坦布尔度假,情侣男是雕塑家,情侣女是摄影师,说是度假,可其实他们此行的真正想法是试图挽救彼此长达五年的情感。

《〈三联生活周刊〉十年》/三联书店出版

这本书跟我十二年前的生活有关,加上我也是作者之一,拿到书,两三个小时就看完了。不是马马虎虎,是十分仔细地看完了。说起来,十年时间真不算短了,且不说一个人没几个十年,就算真能有结结实实十个十年,把其中的“三年”扔给一本杂志,也算奢侈。更加,那近三年亢奋沮丧交错穿梭的“地勤”工作最终并未促成那架叫做“生活周刊”的飞机真正飞上去,不郁闷才怪。

《无系之舟》/索尔·贝娄著

索尔·贝娄 1997 路透社波士顿四月五日消息:美国著名作家索尔·贝娄星期二逝世,享年八十九岁。贝娄初出道时,写十美元一篇的书评,后来声誉鹊起,成为战后美国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他的朋友和律师沃尔特·波津说,贝娄在麻省布鲁克兰的家中自然死亡。临终前妻子和女儿均在身边。上岁数后,讣闻更成为我爱读文本类型。《三联生活周刊》和《新京报》都设有“逝者”栏目,定义相似,在我眼里都好看。一个生命没有了,其实与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上面说,索尔·贝娄临终前妻子和女儿均在身边。原来有时,死亡也可以完美并温暖。它让我想起傍晚那缕橘红色的阳光,它罩在爸爸妈妈的病床上。我陪着他们。那天下午,我说我想去看一部新电影。妈妈爸爸说去吧去吧。晚上回来我继续陪床,妈妈告诉我,下午他们一直躺着,看窗外的一个乌鸦窝:老乌鸦飞出飞进地忙,为小乌鸦叼回很多食物。

《内战结束的前夜/美国生活杂志记者镜头下的中国》

杰克-伯恩斯 摄影/P126/¥36.00 这里每张照片都可以是一部小说的起点。它并不要求更多的想像力。作者在序言里介绍说,本书中的很多照片从未被披露过,他希望那些照片能向今天的读者静静地诉说……这个普通的愿望在今天其实已是一种很奢侈的愿望。奢侈的焦点在于“静静”二字。“静静地诉说”要求“静静地倾听”,可我们今天谁静得下来?

《现代汉语篇章回指研究》(05)

名词回指研究(P140-P192) 【框-棂关系】 例句:这座房子(A)相当讲究。门(B)是楠木做的。 ——上句中 ,A和B的关系是“框-棂关系”。A是框,B是棂。说得直接,“框-棂关系”是一种具体-综合关系。套在上面这个句子上,就是B和A的关系是部分和整体的关系。学者廖秋忠认为,常见的“框-棂关系”一种是以人、事、物和状态为框,一种是以地理位置为框。据此,上述例子中的“这座房子”即以物为框。而下面这个例子是以地理位置为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