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不藏书》

《万象》第六卷/颜择雅 文 拒绝藏书的六大难点 (无论你是藏书迷,还是伪藏书迷,无论你是一生只想藏书,还是潜意识里存有藏书意识,本文都不可不读。)

《马奈的铁路》(03)

陈侗当然属于彻底的不识时务,但其实,某个事业或一个行当的改变或发展,很多时候正得益于陈侗之类视他者为地狱、视时务为魔鬼的家伙。你的目标当然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也不是你的目标。这其实是常识。但在那些识务的俊杰们看来,各走各的道,反倒非常。而依照陈侗自己第比喻说,作为一架飞机,航班号不一样,目的地自然相距霄壤。为此,陈侗开玩笑,说他甚至愿意自己是一架仅仅停留在半空中的飞机。我真心赞美这已日渐稀少的特立独行。不过,设身处地为陈侗想,我还是觉得,“一架停在半空中的飞机”意象虽足够独特,但毕竟不够安全。我个人更喜欢的,是陈侗另外一个与铁路有关的比喻——那个比喻不很险峻,但一样独特。关键是它在想象中异常安全。那比喻说心灵与现实的关系就像一条铁路,但仅仅是1/2铁路。心灵是一条铁轨,现实是一条铁轨,虽然枕木将他们连接在了一起,虽然他们少了其中任何一根另外一根都无法发挥作用,但它们永远各行其是,永远不会相互交叉。

节哀

黄佑想经常疯疯癫癫,犯二百五。每有这种时候,我和孩子他妈就好言相劝:二豆啊,你老这么二百五下去,将来怎么办啊? 二豆不听,常常说:我不是二百五。我是二百五十一。你看看。

《马奈的铁路》(02)

而阅读本书后我才发现,其实这一切陈侗自己早已了然于心。当然,这也是陈侗近20年中最重要的困惑之一。巧合的是,几乎大部分采访过陈侗的记者也会对如此困惑充满好奇。而陈侗自己说,与这种困惑所对应的心态,“既充实又糟糕”,“或者叫做快乐的乱七八糟”——“假如说我对自己的这个状态有些怨恨,我想不是因为我自己承受不了,而是因为社会偏见从来都不接受这种状态,事实是无论我的社会知名度有多高,至今也没有一个系统真正接受过我,而我也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想进入某个系统……(P178)陈侗这段话说得有点绕脖子。我冒昧将他这段文字翻译成我的话,变成这样:我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但这样的结果是,20年既快乐也乱七八糟下来,已没有一个剧组愿意在保证我的自由的同时,又对我自由的硕果予以肯定和接纳。而这样一来。反而让我这样想:我有必要果真加入一个剧组并成为其中的男一号或幕后枭雄乃至配音演员?

《马奈的铁路》(01)

陈侗著。P185。¥25.00元。 陈侗是因为博尔赫斯书店而被公众知晓的。坦率地说,这里所谓“公众”,其实是一个打过折扣后的“公众”——一个喜欢读书、喜欢逛书店、喜欢舞文弄墨语境中的“公众”,一个小资、文青、艺青语境中的“公众”。除此之外,“陈侗"这个名字在口语传播中还有一点性别辨认上的麻烦。在圈子里,即或是用纯正的央视新闻主播嗓音念诵“chen

《谣言心理学》(03)

……在一则八卦或绯闻或谣言的传播过程中,传播者固有的文化经验会自动促成他们对原是状态的八卦信息既予以简化,又加以润色。以此而论,绯闻传播者个体的感觉、记忆、虚构技巧乃至焦虑程度、希望粘稠度之类的文化经验已成为八卦制造模式中最为活跃也最难复原和拷贝的重要元素。这说明,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八卦其实不应仅仅被看成是一种纯粹的怪物,因为毕竟它对很多人来说,确乎是一种有价值的偏离。而其价值的要害即在于,它在充填了那种普遍存在的生命空虚的同时,也在一种窜改的语境中完成了自己对有悖于现存逻辑的那样一种世俗生活的无羁想像。

《谣言心理学》(02)

【简化】八卦中省略了大量有助于了解事实真相的细节——这些省略并非因为由于人们记忆的不可靠,相反,它们一概是一种有系统的省略,而这种省略的最终原因在于,假使讲出了它,它就趋向于否定所期望听到的意思。再这种八卦、绯闻、谣言三者区别几近于零的信息中,在对某一信息的传递过程中,被有意混杂了想像、评价、效果预期等多种复杂的元素。掐指一算,教授在文革中不过是个毛头文青,所有表现一句话足以说清,但到目前为止,教授他至少选择

《谣言心理学》(01)

奥尔波特著。 犹豫半天,我还是把手里那本书放了回去……我总是觉得,这种主题的书,跟我这种人没什么关系。那本书的叫《绯闻心理学》。绯闻?它跟我们老百姓会有关系?它其实基本已成为娱乐圈专利附属物了吧?不过,细致一想,我也不对。那年,我陪几个偶然碰在一起的南方朋友去了有生以来唯一一次“雕刻时光”,A约B,B约C,C约D……拖拖拉拉三四个小时忽悠就过去了。所以,那唯一一次的雕刻散伙,时间已是凌晨。没想到,这个“唯一”,到了广州,迅速被雕刻成了异常夸张的模样——说老黄不顾岁数一大把,每天陪着漂亮妹妹泡吧……这就真成了绯闻。原来绯闻与每个人都有关系啊。老百姓的平凡庸常的一生也会被绯闻一下,至少一下?

节日语文

过年了,还在一线采访的记者编辑和咱一样进入“节日时差”,乱乱的。 过节我看报比平日细心,耐心,周到…… 人在松弛状态中,对信息的需求其实反而挑剔。

果然等到一场雪

2月3号晚上,就在关电脑走人前几分钟,编辑贾老师冒出来:交稿儿!……我蒙了。我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我想,也许版面字数刚好够了,不需要我贴个花边儿凑个方块儿,可贾老师说:不行,500字,就等你了。否则,我怎么回家过年?

鸡年书单(01)

《格林威治子午线》23.00 《快照集/为了一种新小说》16.00 《被历史控制的文学》6.50 《情人》(王道乾译本)12.00 《谣言心理学》9.00 《谦词敬词婉词词典》22.00

两个情人

下午,为了让大豆二豆出去溜达溜达,媳妇让他们到小区北门去买三串糖葫芦。临走前,媳妇嘱咐大豆二豆,四块钱可以买三串。就说我妈说的——老主顾。四块三串。只能给四块啊。

爱字怎么写

在车上听FM974广播,主持人说,下面请听歌手阿杜的《爱字怎么写》……二豆现场点评:真笨。“爱”字都不会写!我一年级下学期就会写了。

万一不行了……

……我有时比较抠门儿。某日,媳妇再次指责。正在讨论,二豆搭茬儿(他可真喜欢搭茬儿)——他说:“我觉得咱们家收入还可以。万一不行了,还有我们俩顶着呢!我们两个人的钱加起来有四百多块呢!”

当和尚我也要当花和尚!

早上大豆黄佐思同学犯错误,妈妈批评,二豆搭茬儿,起哄。妈妈说:你少搭茬儿——你算哪个庙里的和尚!闻此语,二豆说:我才不当和尚呢!就算当和尚,我也要当花和尚!妈妈惊呆。问:为什么要当“花和尚”?二豆说:因为我要吃肉,喝可乐,喝饮料。

都洗干净啦!

大豆二豆在读书或看漫画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不知其意的词汇,他们喜欢张嘴就问,我们老两口也是随口就答——无论他们所问的词汇涉及到什么,我们都力争回答鲜明,准确,并力争举例说明。

东京日记(10)

离开东京回到北京, 发现北京很大。 而前九天看过的那个又旧、又干净的东京 只像一个详细的梦。 过客喜欢大惊小怪, 但过客仅仅是过客。 过客从来不会进入一生活,

东京日记(09)

结业式结束后,大家互道“拜拜”。 握手,照相,再握手。 这就是不了即了。 早上坐车离开, 班主任没再来送, 机构没再来送。 默默地,从东京飞回北京。

东京日记(08)

与我事先想像得相反, 东京街道上最多的, 不是赛文伊莱文便利店,而是 自动贩卖机。 我留意了一下, 不过一二百米一条小街 却有三五个饮料、香烟、杂物之类“自动贩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