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书单(下集)

11《永远的摩根索》(张丽东著/学林出版社)15.00元 12《话语规则与知识基础—语用学维度》(盛晓明著/学林出版社)15.00元 13《有事没事—与当代艺术对话》(宋晓霞主编/重庆出版社》27.50元

桂林书单(上集)

01《麦克卢汉精粹》(南京大学出版社)33.60元 02《沙滩上的房子—后现代主义者的科学神话曝光》(南京大学出版社)34.00元 03《卡尔-曼海姆精粹》(南京大学出版社)22.50元

《语境和意义》

265 爱德华T-霍尔 著。 266 信息是传播研究中的重要范畴。在研究信息传播过程中,爱德华T-霍尔的一个重要发现是:) 267 爱德华T-霍尔创造的另一点是提出了“强语境”、“弱语境”、“语境化”三大概念。这个研究语境的概念创造可以囊括有关语境与信息关系的诸多方面的现象与问题。但消化起来,在5月9日这个繁忙的身居甲天下的24小时中是有难度的。作者的结论理解起来似是而非。作者在解释“强语境”、“弱语境”、“语境化”这三大概念时用到的一个最通俗的比喻是“翻译机器”与“翻译家”的差异:计算机能吐出几米长的打印文稿,可这没有多大意义——单词和语法都没什么问题,可就是意思说不通。问题不是出在语言代码上,而是出在语境上,因为语境所承载的意义是有变化的。离开了语境,代码是不完整的,因为它只包含部分信息……

澄澈

有时候,清晰、单纯的文化身份,反是自在澄澈的……至于交流,我们只能互相保持敬意,执着地想象对方的快乐,并以此为乐。

《理解跨文化传播中的文化身份:十步调查目录》

262 玛丽-简-科利尔著 263 本文的写作与呈现非常有趣——它用十个与跨文化事件、跨文化关系、跨文化传播、跨文化传播研究相关的问题,将与文化相关的若干个节点梳理出来,给出了一个很好的关于“文化”的观察视角……也许关于“文化”我们向来含混不清,以为文化像味精,做什么菜都撒上点儿,总归有益无害,可其实不是。比如,在玛丽-简-科利尔开列的的“认识文化的方法”问题下,文化变得具体可触可摸:

《我仍然无法深知》

260 鲁羊著。 261 【P137-我在我单独的房间里 / 房间朝北 / 无论设想怎样的角度 / 阳光都不可能 / 照进来 (《所以当外面晴朗》)】——我一直觉得人生是悲观的,但当你反复这样地说,这样地感受,这样有一句无一句向别人述说的时候,因为总是这样说,那个尤其在空闲时刻偷袭而来的悲观反倒变得非常抽象。所以能把悲观形象逼真且极度个性化呈现出来的语文,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从这个角度来说,语词的创造甚至都没那么重要。用寻常的句子,制造出个性化、逼真如在目前的快乐或绝望,是令人称奇的。那天冯博士问我要不要孩子,我说,我跟你不一样啊,我有太多的梦想实现不了,太多的8848无法攀登,所以,我有孩子,是一个庸俗的补偿,至少在想象中是如此的。而你,一切该实现的都实现了,要不要小孩子,你看吧。这样的表述也就是悲观,至少承认一切不可弥补。而用鲁羊诗的句子,就是,无论设想怎样的角度,阳光都不可能照进来……而人生一场,也就是我们习惯表达的那个意义,大概需要在北屋里制造一个自己太阳——用来取暖,用来完成光合作用,用来种植自己的小花,小草,小梦想。

《爸爸在天上看我》

258 韩东著。 259 【P280-嘴张开 / 吸一口大气 / 等待着那股动力 / 但是没有 // 嘴张开 / 再吸一口大气 / 等待着那股动力 / 说着就来了……(《喷嚏人生》)

《房子》

254 丁当著。 255 【老师站着 / 学生坐着 / 冬天趴在窗上 / 夏天躲在树上 / 爸爸在工厂做工 / 妈妈在商店打盹 / 爷爷奶奶在坟墓里不吭不哈 / 桌子是木头的

《火车》

252 于小韦著。 253 【地上是草 / 往前走也是草 / 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 / 周围的一切仍像是 / 一种回忆 // 太阳无所谓东西 // 这不同于一本书 / 虽然第一页是字

《种烟叶的女人》

247 小安著。 248 【P6-但我没有把这些悲苦与寂寞放进我的诗歌里,我把它们平静地处理掉了,我想我的诗歌是快乐和美丽的。】——这样的见解和感受与我对莫迪洛的感受多有暗通之处——它们与那些在音乐里、散文里、诗歌里唱摇滚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们把诸如一晌贪欢平静自然度过在暮鼓晨钟里,而把悲哀、愤怒或寂寞变成铅字,并就此让那些悲哀、寂寞或愤怒永生流浪。小安是自足的,欢跃的,他的文字与莫迪洛的漫画一样,全是天然的快乐与欣喜。

《静悄悄的左轮》

236 吉木狼格著 237 我不是一个写诗的人,但我从来不敢嘲笑、不敢低估、不敢轻慢写诗的人。内心深处,对写诗的人心存敬意。而对那些敢于对外宣称自己是诗人的,更是不敢胡说什么。所以,在我写过的读书笔记中,只有对诗歌的引用,没有对诗歌的评论;只有与诗人的对话和交流,没有批评。打比方说,我觉得自己是坐在观众席上的一个看客,听着什么都新鲜,什么都好奇。尽管我知道,很多自称为诗人的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混混,但我依然对诗心存景仰——诗常常成为我感受另外许多心情与心灵的一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