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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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没几天就下了场好雪。2004作家尹丽川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如今已成北京雪后金句:北京一下雪就成了北平。好玩是,达人罗昌平今年北京下雪后给出了延续句,说,"这是谁说的:北京,一下雪,就成了北平。化雪时是昌平,雪化完了就又成了北京”……雪后的北京大路还成,小路很难走。

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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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忽悠,还没怎么着 ,这年一下子就过完了。筹办的事儿,一减,一减,一减再减,缓缓慢慢地做。没看的书,有一搭无一搭地看,平心静气。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年年就这么宅着,宅了个马年。

某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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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后,安静的街道上人很少,无风,无霾,无事,无心,无趣,无虑……它像是人生里的一个空,一个白,一个停,一个顿。它有多短暂呢?也就用食指点击屏幕手机关闭相机,那么短,眼前的一切已全部改变……不是起风了,不是罩霾了,不是微信有人更新,不是短信有人发布,而是心里忽就滋出些些嘈杂,微乎其微,一点点,眼前一切随之改变。

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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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已人迹寥寥,湖面上的冰虽尚未冻死,可踩上去,总须小心翼翼。骨头缝里已有个冬天堂皇登基,凛冽而嚣张,可还是想着有一场不是阴谋不是阳谋不是暗流不是装饰的雪轰然而至,让骨头缝里的那个冬天真正坐实。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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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倒影心会很静,也顺便猜测树的心情。一阵微风吹过,微到根本察觉不到,水波轻轻晃荡一下,旋即回复平静,无波无澜。俗话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那水要是老了呢?人终于也只是瞎猜,就像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晒老阳儿一边看风景一边儿猜匆匆路人的心境,编剧一编五六十集,却也全是开场,无一剧终。

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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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裂出一个局部的静止,很容易得到一个角落。谁都希望这角落里长出迷人的故事,可事实上很多希望的功用,只是用来踩空……角落是忽视与凝视的双重放大,是断其一指的执念与沉醉,也是一个平凡之念:慢一点,再慢一点;静一点,再静一点。

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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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预演或敏感预演,原因也有好多吧?这事儿放在说话办事上,即所谓“看人下菜碟”。“看人下菜碟”有那么不好吗?事实褒奖与俗话印象间,至少差着100多条街。懂得“看人下菜碟”的人多半语境感完备。虽然他面对预演或许会更敏感。至于伤感,也跟“下菜碟”近似,未必是坏。向隅独泣之类的“伤感”或许只是释放无助,至于眼下生硬现实,终须面对。

水仙第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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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旧历新年前,都去同一店家买水仙头,小十年了。今年如常。不一样的是,每年四十块钱的水仙头,店家今年给了双份,说是有冻伤,怕不能按时开,照旧香。